刻,两个都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然后他就着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用力的顶弄起来,这个姿势戳得她极,没有几下她便高了,一大摊哗地淋在他上,使的送又润滑了几分。
又换了几个姿势,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宁饴说她乏了,于是沉韫便将妻子搂在怀里,像之前那样安安静静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