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艾琳说道，“也许永远不让她接触硝烟，对她而言就是最幸福的生。”

闻言，露茜尔愣了半晌，随即，她的脸色也蒙上了暗，“您还是我认识的圣吗？真是不可思议，这么说，那孩子的魔法回路，是您亲手封印上的？”

“你不会懂的，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上，你也会做同样的事。”艾琳的俏脸露出了惆怅的表，“毕竟……那条用鲜血与残忍铺就的道路，我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儿走上去，就算她以后恨我也好……”

“您用占卜术窥见了你儿的未来？您……”露茜尔闻言脸色苍白了起来，占卜术可是逆转因果的禁术，占卜术占卜出的未来是无法逆转的，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即便是当年举行魔王讨伐战时，圣也没有轻易动用过占卜术，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圣不安到如此程度，居然动用了禁术？

露茜尔还是第一次见那个总是满脸笑容的圣大露出那样让肝肠寸断的哀伤，她的喉咙此时都被无形的压力所噎住了，“您……您究竟窥见了什么？”

“天堂坠落向大地，土与地面像齿般相互碾扎，大地旋即土崩瓦解，象征着死亡的骸骨巨龙从地狱腾空而起，它振动巨大的骨翼，发出隆隆回音，天堂三分之一的星辰被震落而坠向大地，恶魔从羽翼上跃起，朝着座攻去，地面上明与类自相残杀，天堂上恶魔随同堕天使与明相互攻伐，界的圣水倒灌，从天而降，冲垮所有的教堂，洪水吞没大地，冥界的丧钟敲响，整个世界将归于死寂……”

露茜尔闭着眼睛淡淡地说着。

她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分绪的起伏，但听在露茜尔的耳里却是让她毛骨悚然。

“这样的未来，你想要吗？”

艾琳睁开了眼睛，那天蓝色的美丽瞳仁凝视着已然满脸震惊的露茜尔。

“我……我知道了。”露茜尔良久才缓过来，“如果这就是圣大的选择的话，我会遵从您的意思，向上面汇报圣大搜寻无果的消息……只是……您的病再不医治的话……”

“如果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那谁还能救我？”艾琳淡淡地道。

虽然话语中满是惆怅，但露茜尔仍然在艾琳的身上看见了往那万之上的圣的身姿。

也是，圣自己本都无能为力的绝症，其他肯定也就都束手无策了。

“也是……我知道了。”露茜尔咬了咬下唇，随即在艾琳身前跪下，牵过艾琳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地吻了下去，“圣大……再会……”

“嗯。”艾琳淡淡地说道。

露茜尔旋即起身远去，不过，刚走了几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过了，这一回，她的表比起临走前的淡然又多了几分哀伤，“丽丝大……不管怎么样，您永远是我的圣……我……我一直……”

说到最后，她咬住了下唇，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她转过了，“不……没什么……忘了吧……”

说罢，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