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做妾。我们看那少爷也不错,就应了下来。结果没多久,那少爷家就有
过来,给了我们一笔钱,说要我们把她嫁出去,不许她和那少爷再有来往。”
“然后呢?”
“我们就应了,那可是五百两银子。我想着对方家里既然肯出这么多钱,那肯定是铁了心不会让三娘进门的,我们就想着赶快把她嫁出去,也省的夜长梦多。正好我那娘家侄儿看上三娘了,他也不嫌弃三娘和那大少爷的事,可三娘死活不答应。后来我那侄儿就想着来个生米做成熟饭,谁知三娘就闹着去跳河了。好在没死成,被
救回来之后,就一病不起了。我们也请了大夫过来,都说救不回了。家里的房子是新盖好的,若是有
死在家里总是不吉,我就把她送回老房子去了,天天去给她送些粥水。那天早上去的时候,发现
没了。”
胡毛毛听的直皱眉,这梅三娘给她叔叔婶婶也是挣了不少钱了,结果竟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这叔叔婶婶虽说没直接下手害
,可是对方却是因为他们而死的。利用对方捞了那么多钱,最后竟然因为怕弄脏了房子,就把
撵出去等死,真是心
凉薄。
“那老房子在哪里,带我们去一下。”黎真的注意力却是一下就转到了老房子上面。本以为这里是梅三娘死的地方呢,没想到竟然不是,难怪这样的
净。
梅家当年是外来户,老房子的位置就有些偏,因为离山上的坟地不算远,几乎没什么
肯住在这边。还没到老房子跟前,黎真就已经觉出一丝不对来,胡毛毛也发现了,这屋子的
气十分的重。单是这
气的浓度,就足够吸引周围的鬼魂来此了。
“把钥匙给我,你们都回去吧。”黎真下了个暗示,让那小厮和
回了梅家,他们在这里也只是帮倒忙的,自然要早早打发走。
大概在梅三娘死了之后,这里就没
来了,门上的锁锈的厉害,院子也是十分的
败。此时正是夏
,屋里却是冷飕飕的,时不时有风打着旋卷着叶子吹过。黎真和胡毛毛刚要进屋,就听见一阵低泣私语声。两
顿时站住,一听,发现是一男一
,
的似是在求那男的什么,男的正在犹豫不决。
“难道孙郎又要把我丢下么,把我一个
丢在这里,孤苦无依,若不是前几
偶然见了孙郎,还要我在这里等多久。”那个
声说着就抽泣起来,男的马上软言温语的劝了起来,两
说了一会儿话后,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屋里的可是孙政。”黎真话未落,已经抽了火云刀进了屋。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妖鬼作祟,没想到只是这男的自己受困于
,被死去的老
给缠的脱不了身,真是
费他的时间。
黎真这一闯,一下就把屋里的这对小
给吓的够呛。大概是以为他是来收鬼除妖的,孙政立刻就护在了梅三娘的身前,一副你敢动她我就要和你拼命的架势,梅三娘则楚楚可怜的躲在了孙政的身后。黎真对这种没害过
的鬼也没什么敌意,只是一把拽过孙政的生魂丢给了胡毛毛。又拿了锁魂环出来,准备将梅三娘收进去,回
超度了去。
谁知梅三娘一个闪身,竟躲到另一间屋里去了。黎真追了过去,一进屋,发现梅三娘竟然跑的无影无踪了。魂魄跑起来快是快,可却没有这样直接消失的。而且这会可是大白天,梅三娘一个刚死了一年多的小鬼,没那个本事跑出屋的。
黎真在屋里寻了一圈,完全找不见梅三娘的踪迹,心中就纳起闷来。这个
鬼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没影了。胡毛毛也拽着孙政进来了,他对于梅三娘竟然能一瞬间就跑掉也是颇为吃惊。
孙政见梅三娘已经跑了,顿时就放下心来,他看向黎真他们:“你们是何
,为何要欺负个弱
子?”
“什么弱
子,那是
鬼,把你哄过来。你这魂魄离体都快有半个月了,再不回去,你就一辈子也别想回去了。”黎真一边说,一边仔细的检查着屋里的东西。这梅三娘说不定不是逃跑,而是躲起来了。
孙政也是一愣,又叹气道:“你们误会了,三娘只是想我才会唤我过来,此事也怨我,只想着和三娘多呆些时
,就忘了回去。三娘虽说是鬼,却也没害过
,你们能不能不要为难她。”
黎真也没理孙政的絮叨,他盯着梳妆台前的一面铜镜看了起来,这铜镜造型很是古朴,镜面光亮如新。突然,黎真扭
问孙政,“梅三娘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天天都要梳妆打扮很久吧?”
孙政一怔,道:“三娘已死,怎么还会去梳妆打扮?”
不需要打扮吗?那这镜子保存的可真是好,就好像有
天天擦拭一样,一个污点也没。
铜镜上残留了点
气,黎真心中已经能肯定对方的消失八成跟这镜子有关了。要不要让毛毛用狐火烧下呢,黎真有些犹豫,若是这梅三娘真在这镜子里,这么一烧,对方也就完了。
黎真敲了敲镜面,“出来吧,知道你在里面了。”铜镜没有任何动静。
“你若是不出来,那便要放火烧你了?”黎真威胁道。一旁的孙政突然意识到黎真说的烧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