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慨了下,陆以圳望向开始闭目养的容庭,又忍不住回味刚才他对自己的说话,忽然间,陆以圳心里一动,“哎,我想给你唱个歌。”
容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线,似乎是在觑着他,“在这儿?犯什么经。”
陆以圳窃笑着,不管不顾地挣开了容庭的手,然后凑到对方耳边,低声哼唱:“
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肯定,我的
就有意义。”
他唱到这里就停了,然后迅速靠回自己的椅背,笑嘻嘻地望着容庭。
对方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但陆以圳知道他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是彼此的
,更是彼此的知音。
然而,容庭却始终望着陆以圳,一直没挪开眼。
“???”陆以圳怪起来,“看我?还是发呆?你想啥呢?”
容庭依旧没有表
,侧过身,靠在陆以圳耳边道:“想上你。”
第109章
飞机在上海落地。
陆以圳和容庭一起转机前往上海,而小郝则得到了十天的休假。
一行三
在候机厅内分别。
国内喧闹的
让陆以圳感到有些久违,他戴着墨镜,双手
兜在不远的地方等容庭与小郝告别。在德国的这些
子,小郝对容庭尽的心力早超出他应有的工作范围,邵晓刚离开以后,一些阻挡媒体探访的重担几乎就全落在了小郝一个
身上,不但要照顾卧床的容庭,他还要处理对方的工作,甚至分担一些陆以圳的事
。
陆以圳心里清楚,虽然这与容庭的个
魅力分不开关系,小郝原先也是容庭的影迷,在他心中,容庭既是领导,更是偶像,是
力量,但久病床前无孝子,小郝在这两个月里的表态,确实颇让容庭和他有些感动。
容庭让陆以圳往小郝卡里划了十万块钱,这是最俗的感激方式,却也是最直白的表达。
当然,这件事容庭和陆以圳都没有当小郝的面开
直说,只等他在查工资的时候自己发现了。
简单向小郝
代了几句注意的事
,一贯公私分明,对待同事时从来不掺杂个
感的容庭很快就与对方分别,继而走向陆以圳的方向,“好了,走吧。”
机场过分明亮的灯光下,容庭整个
的
廓都仿佛被锐化过,即便穿着最普通的衬衫休闲裤,整个
挺拔洒脱的气质也无法忽视,陆以圳望着他慢慢走进,不自觉就浮起带了几分迷恋的笑容,“
代完了?”
公共场合,他很克制地没有和容庭走得太近,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并与容庭保持了十公分以上的距离。
然而,容庭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毫无顾忌地伸手夺过对方的行李箱,示意陆以圳靠近过来,“走那么远
什么,怕我?怕被跟拍?”
果如容庭猜测,陆以圳手中刚一空,他立刻左右环视一圈,瞪着眼看容庭,“喂,你
嘛!我自己当然不怕,还不是担心影响你!”
容庭牢牢地攥着两个
行李箱的拉杆,稳步前行,“没有什么事能影响我了,从今以后,顺其自然。”
四月的武汉,正是春樱烂漫的时节。
下飞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陆以圳本以为两
要打车,没想到容庭还是找到车来接了。
“公司安排的??”陆以圳感到很怪,“武汉也有影视基地吗?”
容庭同时拉着两个
的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颇带了几分鄙夷的眼光觑向身后的
,“强龙难压地
蛇知道什么意思吗?回到了我的地盘,找辆车还难么?”
陆以圳忍不住笑,“是是是,大哥,小弟给您做马仔了。”
听到这句话,容庭立刻站住不动,松手把行李扔在原地,“哦,太好了。”
说完,他
也不回地离开。
陆以圳气得直瞪眼,费劲地拖起两
的行李,连跑带颠儿地追着容庭走出接机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反驳,就有一个
高马大的男
冲上去给了容庭肩膀一拳,接着压低声喊道:“老容!!!你他妈可算回来了,老子差点以为你要死在德国了!!”
容庭只是笑,啥也没解释,朝陆以圳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陆以圳,你不认识你老婆也认识,现在是我家那位,以圳,这是陈思鲁,我兄弟。”
陈思鲁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他愣愣地看了眼容庭,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这才眯着眼把陆以圳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陈思鲁的目光停在了陆以圳双手拉着的行李箱上,他朝着容庭暧昧一笑,“行啊你,家教有方。”
容庭推了推墨镜,淡淡一笑,“
格魅力。”
陆以圳:“……”
陈思鲁开了一辆现代的suv,车型非常普通,虽然
气质还不错,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显贵。
上了车听容庭和他简单叙叙旧,陆以圳这才知道,对方和容庭当初是一起学美术的,也是一起萌生了表演的念
,可惜陈思鲁没考上央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