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缝隙,接着是鼻尖轻触,两个近乎默契地同时避了一下,错开了彼此的鼻梁。
再然后……
容庭吻住了陆以圳。
他裂的嘴唇贴在他的温软湿润的唇瓣上。
他的不断战栗的牙齿碾磨过他的下唇。
即便病卧在床,他依然是他世界里的进攻者,掠取者和……占有者。
而陆以圳放纵了他的索取,包容了他的攻势,完全献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