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沈修沉吟道，“看着我。现在告诉我，你对亚当的信任，来源于感，还是事实？”

黎楚道：“……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沈修双手握，低沉道：“我并不是在与你谈判。回答我的问题，这将决定我如何判断你的立场。”

黎楚闭上眼。

排除一切感因素，亚当·朗曼是否有这个可能，成为幕后的主使者或者执行者之一？

沈修沉默等待黎楚的回答，他的食指轻轻划动，这是他思考或者犹豫不决时的举动。

若不是这个动作，塔利昂还以为沈修已经展露出杀伐决断的一面。

沈修年轻时，理智和克制力不曾完全成熟，他有时会显得任，会忽视旁的建议；从另一面来讲，他也远比十年后要霸道得多，在sgr成立前，他往往黑白分明，眼中不容一点沙砾。

这个时期一直持续到他成年以后，直到那时他的处事原则和对sgr立下的规矩，才算彻底落成。

黎楚考虑了许久，终于睁开眼睛，直视沈修道：“我信任他，源于事实。我信任亚当，并不因为我如何看待他，而是因为他是怎样的。我确信他没有主动参与这件事，甚至可能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