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焦灼,四方桌被拍得‘噗啦啦’响,红色的
体从桌角滴落到地上,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一滩的粘稠,地上铺满了黑色子弹。
蔚成风盘着腿坐在凉椅上,裤裆前搁着一块啃了大半的绿皮儿西瓜,他侧
吐出一嘴的西瓜籽儿,
“呸,跟不跟?”
黑鹰吊着眼尾说:?“我说你能不能轻点吐啊,都吐到冰缸子里了!”
蔚成风瞄了一眼不远处动辄几个大西瓜的大冰缸子,不以为意地摔了一下脑袋,
“没事儿,就那一点,别告诉我你还有洁癖啊!”
黑鹰斜睨着右手边的蓝擎宇,
“你平时受得了他这样?”
蓝擎宇回了黑鹰一眼,冲着对面一边抠脚丫子一边吃西瓜的蓝狐说:?“这样儿的你都受得了,我这比你好多了。”
黑鹰嘴角抽了抽。
蔚成风不耐烦地催促,
“我
,炸金花的时候能不能专业专心专一一点啊!跟俩大老娘们儿一样,坐一块就唠家常!快点说,跟不跟!”
蓝狐立马抬起一张满是瓜瓤的脸,贱兮兮地朝蔚成风讪笑着:?“跟,我会一直跟着你的步伐的。”
蔚成风浑身一激灵。
黑鹰把自己手边的西瓜塞到蓝狐手里,
“你给我接着吃!”
蔚成风不管玩儿什么都倍儿认真,
“你呢,跟不跟?”
黑鹰泄愤似的说:?“跟!”
小脸一转,
“你呢?”
蓝擎宇把手里的牌一盖,
“不跟。”
蔚成风眯了眯眼,把牌一丢,抄起蓝擎宇盖掉的牌一看:
!红桃、黑桃、方块,!
“不玩儿了!没意思!”
蔚成风一说不玩儿了,蓝狐立马就把牌丢到一边,接着抱着西瓜边啃边瞅着蔚成风。
黑鹰瞅着蓝狐的后脑勺磨了磨牙,故意吸引
注意力地说:?“你们说的那事儿我和毛毛明儿就去办,可是你们得有个万全的准备,叶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蔚成风的注意力只集中到了一个点,
“谁是毛毛?”
“我家宝贝儿。”
黑鹰拎着蓝狐的后领把
抱到大腿上,得瑟地朝蔚成风一挑眼,表
明显表露着:怎么样,你们不知道 吧!
蔚成风翻了个白眼儿,幼稚!
可心里又忍不住想问,为毛是毛毛啊?
蓝擎宇总在关键时刻解开蔚成风
的结,
“他本名叫,王小毛!”
“噗??”
“你怎么会知道!”黑鹰和蓝狐同时叫道。
蓝擎宇耸耸肩,
“我是队长,队员的信息我都知道。”
蔚成风笑得双肩发抖,
“好了,王小毛同志,我的事儿就
给你们了。”
蓝狐刚还恶狠狠地瞪着蓝擎宇呢,听见蔚成风这么一说,立马恬着脸凑了上去,
“嗯嗯,
给我吧,为大美
办事,万死不辞!”
黑鹰扣着蓝狐的肩膀把
拦腰提起来就走,
“东西明儿晚上
给你们,你们自己好生准备着吧。”
走得都没影儿了,蔚成风颠儿颠儿地跑到冰缸子边儿,挑了一个小点的西瓜递给蓝擎宇,
“给我劈开,刚才那个我才吃了一块,其他的都给蓝狐吃了。”
蓝擎宇不肯动手,
“行了,你这才刚开始进食,吃这么多会胃痉挛,再说,这是凉
的,你身体里的寒毒本来就没有好好排
净,吃多了不好。”
蔚成风知道说不过蓝擎宇,肩膀一耷拉,蔫不拉几地吐了一
气,踩着蓝擎宇的脚背跨坐到蓝擎宇大腿上。
他捞开蓝擎宇的衣服,在那条丑陋的伤疤上摩挲着,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让你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