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就是这点记太差……

而且他还错误的估计并且自以为是了敌方的报。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不得不点根蜡烛……当然它无论如何悲伤我们还是要照常的过子，所以回到现在，端静最终还是妥协了。

端静是个颇为强硬的大暖男，然而有个（或者说树妖）总是叫他一遍遍的妥协。

而这种一般都叫男朋友。

对，不叫朋友。

……

明果是被轩宁提溜着进来的，而轩宁又被端静提溜着进来，后跟着忧心忡忡又眉紧蹙的司瑞，活像是熊爸爸带着熊孩子闯了祸被爷爷教训，后跟着个妈妈收拾残局……这么想想如果没有端静老爷爷，那么明果跟轩宁真的特别像是《大儿子和小爸爸》……

再这么想想……明果的也真的挺大的，还圆圆的，四肢也肥嘟嘟的……

真是蛮可蛮可的。

脑补在一瞬间完成，沈越按照惯例想了想该补脑了但是永远做一个语言的巨行动的矮子的他很快就把这个念丢到了垃圾桶里去，笑容和蔼可亲的看着端静顺便拉了两个无辜的帮手去帮忙处理事——他带着轩宁跟司瑞出去了。

明果被丢在凳子上，傻乎乎的抬起来看着沈越。

“你的病还没有好吗？”明果呆呆的望着依旧坐躺在床上的沈越，有点沮丧道，“以前小鸟都会很快来唱歌的，今天它们还没有来吗？可是我昨天都看见它们在天上飞过去了呀，怎么会没有来的。”

“傻孩子。”沈越失笑出了声，“我的病不是小鸟能治好的。”

明果抿着嘴说：“我知道，是要大夫来治的，那些会医术的。因为你现在变成了，所以要那些大夫来治吗？那为什么他们还不来给你治病。”

“我的病，也不是那些大夫能治好的。”沈越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明果肥嘟嘟的脸，手感很~

“那你不是要病好久好久了？生病很难过的……”明果有些伤心的垂着，又重复道，“生病很不舒服的。”

一个很难会对另一个可能夺走自己命的产生好感，所以沈越刚开始的时候对明果保持着一定距离，就好像你跟对方有仇，对方虽然现在失忆了，但你总不可能说没心没肺的跟家玩在一块。感是再复杂不过的东西，所以分得清楚明白对任何都好……

但也受控于感，所以沈越对明果一又一的从距离变成了心生喜。

“你不恨我吗？”沈越静静的看着明果，温和道，“何必关心我呢？”

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他们两个之间很少见面，自然也很少提及这种事，像是微妙的维持着假象一样的和平。

明果紧张的抓了抓裤腿，然后摇摇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喜欢一个，讨厌一个，自己会不知道吗？”沈越摇摇笑道，“你是不想知道，还是不愿意知道？”

其实拿这样高的问题来跟一个小孩子说话实在是很为难他。毕竟成年的感里还存在于责任之类的东西，拿个不大恰当的比喻来讲，就是姑娘上了杀父仇，这种典型例子千万不要想孙秀青，毕竟西门吹雪是个比较特殊的男……

咳咳，最近总是有很多不大恰当的比喻

“你已经一千岁了，小果子。”沈越仔细的看着明果，温和道，“你可以自己做决定，而不是去听从他的想法。”

“杜叔叔跟我说……”明果的鼻子有点红，就像是个感冒的孩子不停擦鼻水擦红了鼻子的那种红，可他倒是没有再哭。小孩子跟孩子都有肆意流泪哭泣的权力，然而无论是小孩子还是孩子，流泪多了，总会变得不值钱，相对应的，就会从喜怜惜到厌恶反感。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沈越不喜欢哭的孩子跟小孩子，有耐心与可怜同，不代表是喜欢。

明果也许是察觉到了这个，也许没有。

说起来杜叔叔是杜清吧……

沈越迟疑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说我是个木脑袋。”明果摸了一下自己的鼻，然后捂住了它，瓮声瓮气道，“可是我本来就是树妖呀，脑袋当然也就是木脑袋了。杜叔叔让我跟着本心走，师尊也叫我以证本心，他们都说让我自己做主拿决定。”

沈越摸了摸他圆圆的，手指陷了那些柔软的活像是藤条的乌发里，柔声道：“那你就自己做主。”

“可是我也不知道呀。”明果甩了甩，把小道髻甩出了沈越的掌心里，摇摇道，“为什么这种事你们不可以教我呢？师尊什么也不说，只说尊重我的决定，杜叔叔也告诉我无论我怎么想，都是我的事。不过我觉得，我是不讨厌你的，你一直都在保护我……虽然后来我变成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但是师尊教我做一个重义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