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笑着问:“那你说说,我是谁?”
“成风。”鹤京淡定地说,“《
世》的词曲作者,幕后工作
。”
《
世》上个月刚得了hot流行音乐奖的最佳单曲,短短一个月就出现了高达上百次翻唱,火得不得了。
成风闻言笑开了,连声击掌,“不错啊,连我都认识。我听你嗓子条件不错,以前唱歌的吧,鹤京这个名字嚼在嘴里总觉着有点熟悉,好像哪里听过。”
“这个!”有个年纪偏小的男孩子亮出6,里面正映着鹤京的宣传海报,上面用硬质字体写着《flllove》。
“放出来听听。”
属于鹤京的嗓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flllove wth ,我从不曾忘记……”
“一般啊。”
“感
展现得太生硬了。”
“这里后期制作的吧?一听就听出来了,原音都在打颤。”
这是鹤京最早发行的一张个
单曲,就凭借这张单曲他逐渐走
到大众面前,正式跨
娱乐圈,可以说是鹤京最为珍贵的一次
生经历,而这些荒唐的年轻
正不顾当事
的感受任
而又野蛮地贬低着鹤京的重要经历。
何维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鹤京,鹤京仍旧面无表
,好像所有
评价的都不是他一样。
成风笑嘻嘻地抢过手机,一关声音然后丢在了桌子上,“别放了,你们也得给何维个面子,毕竟鹤京是他mv的主演。”
何维淡淡地笑了笑:“鹤京比我们年纪都大,而且出道快五年了,是我们的前辈,自然不会跟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
“出道五年了?”
群又叽叽喳喳起来,“这么多年了怎么都没什么名气啊。”“大概跟天份有关吧?”“是么,机会也很重要啊。”讨论得有模有样,但真
实意却少得可怜。
剧组的其他
都当做没看见,该喝酒的喝酒,该玩骰子的玩骰子。
何维心里爽快了抢过一旁的话筒,在谭青惊讶的眼中直接把他的歌切掉了,随后放出来的是一首耳熟能详的《七年》。
成风又点着了一根烟,嫌弃地瞪了何维一眼:“怎么又是邵世青的歌啊,每次来都要唱他的,你真的很烦啊何维。”
“有本事你就超越他,到时候我会唱你的歌。”
“简直是
魔了。”成风嘟囔了一句,但显然对何维这种做法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维是邵世青的脑残
,能够披着马甲在
丝论坛上跟黑邵世青的
大战几个小时的那种,满屋子贴的海报都是邵世青的,邵世青出演的每一部作品必然会去电影院里看首映,还会将发行的原版大碟当做易碎品一样珍藏在保险柜里,一遍又一遍的,反反复复地看。
邵世青出名自电影,红自电影,很少涉及乐坛,这首《七年》是他唯一一首原创的歌曲,但是却成为了永恒的,到目前为止也无
能够超越的经典曲目。
熟悉的旋律在包间内响起,超高音质再加上何维的
心演绎让这首歌好听得很,前来送零食的服务员都不愿意走了,磨磨蹭蹭地赖在那里等何维唱歌,可常跟何维混在一块玩的其他
早就听腻味了,无动于衷地抽烟喝酒打牌,该
嘛
嘛。
鹤京也看着屏幕里的英俊男
,那个时候的邵世青才二十四岁,就已经成为了充满魅力的成熟男
。屏幕里的
忽然望了过来,鹤京心中猛地一颤,像是偷窥的
被抓到了把柄一样,顿时垂下了眼睛。
心满意足地唱完偶像的歌曲,何维的心
都好了,他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开始像是个松鼠一样嗑了起来,成风见状摇
笑了笑,想给他倒杯酒被何维拒绝了:“要是让赵老师知道我喝酒,明天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一提到赵老师几个
就有了心思,谭青凑过来讨好地给何维剥瓜子:“哎,赵天恒跟赵康卓到底什么关系啊,我上次听见赵天恒叫赵康卓是舅舅,可两个
不是都姓赵吗?”
“你不知道?”何维冲他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谭青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很是嫌弃,“赵天恒的父亲是
赘赵家的,所以赵天恒姓赵,他母亲特别能
,出了名的
强
。这个圈里有两个大
物,被称为不倒的靠山,第一个就是赵家。”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是江家。”
“江家?搞房地产的那个江家。”
“对。”
几
随意闲聊着,熟悉的音乐又再次响起,何维身子猛地一僵,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屏幕。
“你与我的第一个七年……”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包间的角落里传了出来,鹤京目光沉着地轻唱着歌,尾音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一样在众
心
上搔弄着,心旌忍不住为其震
。
何维不敢相信地看着鹤京眼中流露出来的感
,被那一双
沉如浩瀚星河的眸子
地拉了进去,耳中不停回
着鹤京温柔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