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问道。

纳兰齐解释道：“我对外宣称非你不娶，就表示我们俩不渝。既然我被下了咒，便不能动，所以，无论我是否动，在宇文德面前都是隐藏不住的。”

短时间还可以忍，但时间一长，定会露出马脚。

所以，如果真的是宇文德给纳兰齐下的咒，纳兰齐带他面圣的时候，咒发作才能代表他对自己不渝，如果安然无恙，那就表示他在做戏，既然在做戏，纳兰齐就不能娶他了，只能给宇文德留下把柄，说不定……还得娶了宇文德的儿。

如此细想一番，苏栈才明白过来。

竟然不是宇文德？那会是谁？

最初遇到纳兰齐开始就见他下了如此大的一盘棋，扑朔迷离，本来以为他是为了对付宇文德，却原来是自己猜错了？

“那是谁？”黑衣吗？苏栈继续追问。

纳兰齐欲言又止，反倒更勾起了苏栈的兴趣，他若无其事地猜测：“难道是你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