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蒙却并没有因为胆怯而停下脚步,在阿萝拉的心里,他们是同伴,所以,就算面临死亡的威胁,也绝对不能放弃其中任何一个。
“……是黑暗之源。”喃喃地,身侧的奥斯蒙开
,带着几分的难以置信。
“黑暗之源?”阿萝拉皱眉重复了一遍,满是疑惑。
“那是这个世界负面的集合体,是最为污秽邪恶的存在,也……最为强大。”奥斯蒙解释道,“有
,唤醒了黑暗之源。”
“你说的有
——”阿萝拉瞪大了眼睛,“不会是纳德雷德吧?!”
“我不知道。”奥斯蒙摇了摇
,“但愿不是。”
“一定不是的!”阿萝拉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纳德雷德,一定不会去唤醒那么危险的东西,除非是迫不得已!”
奥斯蒙看了阿萝拉一眼,面色苍白的少
脸上只有担忧与期盼,却没有任何的犹豫、怀疑,她对自己的同伴给予了最大的信任,最真挚的感
。
奥斯蒙没有再说话,阿萝拉也没有,两
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径直朝着黑暗之源的方向奔去。
黑暗之力的侵袭越来越严重,奥斯蒙周身亮起圣洁的光辉以抵御黑暗之力的侵蚀,而阿萝拉却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运起自己与生俱来的风系亲和力,想要将身边萦绕着的黑色雾气吹散,却收效甚微。逐渐,她的脸上染上几分青黑——这是被腐蚀的预兆——但是她仍旧没有停住脚步。
越来越近——当两
来到黑暗之力的发源地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他们一直心心念念寻找着的身影。
黑发的
灵半跪在地上,痛苦地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从喉咙
处发出嘶哑的悲鸣。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他,逐渐渗
他的体内,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显露出黑色的秘符文,蕴藏着难以估量的强大力量,同时,还有令
无边无际的恐惧。
“纳德雷德!”阿萝拉大叫了一声,快步冲了过去,却在半路被黑色的雾气挡住,弹开。尝试了几次无法突
雾气
织成的壁垒,阿萝拉举起了长剑,一边挥舞着劈砍、妄图打开一条缺
,一边大声呼唤着纳德雷德的名字,希望能够唤醒他的智,起码,能够给她一个眼的回应。
与阿萝拉的悲痛欲绝不同,奥斯蒙在黑雾的壁垒外站立着,看上去在冷静地判明形势,直到阿萝拉有些力竭,以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喘着粗气摇摇欲坠的时候,才再次迈步。
随着黑色雾气的浓重,笼罩在奥斯蒙周身的圣光也越来越明亮,光与暗毫不相让地相互抗争着,奥斯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脚步却没有任何的迟疑,缓慢、却坚定地一步一步接近着纳德雷德。
阿萝拉也停止了无意义的挥砍,满怀期望地看着奥斯蒙,希望他能够将纳德雷德带回来。奥斯蒙是族的圣子,是祇最为钟
的孩子,大概也只有他,能够将正在被黑暗之源污染的
灵拯救回来。
但是,事
却并没有她想的那样顺利。当奥斯蒙抬手想要触碰纳德雷德的肩膀的时候,他的手却被
灵狠狠地挥开。
奥斯蒙后退了一步,看着纳德雷德缓缓站起身。
灵原本明亮的金色眼眸已经被泛着血腥气息的暗红所取代,其中涌动着疯狂与邪恶。他不再痛苦地颤抖,反而站得笔挺,带着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如此的陌生——即使并不愿意承认,阿萝拉的内心
处却已经隐隐意识到,她的朋友纳德雷德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表面上孤僻冷漠、拒
于千里之外,却实际上柔软而羞涩的
灵消失了,那个会认真跟着她学习武技,刻苦、勤奋而执着的
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黑暗之源所污染的邪恶的化身。
“你们来了啊?奥斯蒙,阿萝拉。”纳德雷德开
,语气轻快地招呼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就是这样的
吻,才令
更加毛骨悚然。
“纳德雷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萝拉颤抖着问道,视野模糊一片,她狠狠眨了眨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于是晶莹的泪珠便沿着她的面颊滚落。
“啊……你说的是这个啊?”纳德雷德开
,抬起手似乎是欣赏般,用目光描绘着自己手臂上象征黑暗与邪恶的纹饰,“我想要变强,现在得偿所愿了,你们不应该祝贺我吗?”
“纳德雷德!你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阿萝拉尖声叫了起来,“你怎么——你怎么可以——!”
“跟我回去。”奥斯蒙打断了少
的话,声音平稳地对着纳德雷德说道,“你被黑暗之源污染了,需要净化。”
“别以为我不知道。”纳德雷德轻笑了起来,嗤之以鼻,“被净化?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我可还没有活够呢!”
“不会死的!”奥斯蒙有些急切地向前踏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抓住纳德雷德的手臂,“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去,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才不会相信!”纳德雷德后退一步,躲开奥斯蒙的手,表
冷冽了下来,“况且,被净化之后我会怎样?就算不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