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自由换。”

沈凌乔声音渐说渐低，整个都蔫蔫的。

“小乔可以对着哥哥练啊，哥帮你矫正，自己对着镜子不一定看得出来的。”沈凌松凑近沈凌乔耳垂，循循善诱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热切。

“不要！”沈凌乔难得警觉一回，坚决摇道，目光戒备地盯着哥哥，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呵，”沈凌松轻笑，“紧张什么，哥就是想帮你做到最好而已，难道小乔一点都不信任哥哥了吗？”

“没、没有……”在哥哥委屈哀怨的眼下，沈凌乔一下子就心软了，方才的气势仿佛被针扎的气球，“咻”的一下就全没了。

“那小乔现在就试试吧，看看怎么样？”沈凌松把毛巾搭在沙发上，端正坐好，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沈凌乔。

沈凌乔被看得颇为不好意思，抿了抿嘴，推辞道：“我还没研究过视频呢，明天再说吧，现在肯定弄不来的。”

沈凌松在心底遗憾地叹了气，摸摸弟弟低垂的脑袋，说：“嗯，不急，明天再练，正好是周六，哥就不去练剑打拳了，陪你练一整天。”

“不用一整天吧，眼睛都会抽筋的，”沈凌乔摇摇，“况且下午还要去学校排练。”

“那就明早加明晚吧。”沈凌松不依不挠道，双手攀住沈凌乔的肩膀，一双黑湛湛的眼眸闪着期待的光芒，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凌乔感觉自己额滑下一滴汗，在哥哥不容置喙的下，僵硬地点了下。

“就这么说定了！”沈凌松抱住弟弟亲了一，拿起毛巾继续给乖弟弟擦，手上动作轻快了许多。

两发都了后，沈凌乔走到书桌，从背包里拿出张谭消拍的相片，沈凌松一看就知道这个角度是别在本无所察觉的况下拍的，于是问道：“这是谁拍的，挺不错的。”

“是谭消，我室友。”沈凌乔笑着说：“他说在拍风景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我盯着别手里的冰激凌，觉得有趣，就拍了下来。”

“就这一张吗？”沈凌松直觉不是。

“嗯。”

看到沈凌乔把照片夹到相册里，沈凌松眼睛一暗，状似不经意般问道：“寝室里和大家相处得怎么样？”

“很好啊，大家都挺好相处的。”沈凌乔歪想了想，说：“唔，我一开始挺怕谭消这个，感觉他老盯着我，有时候看上去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不过后来就没有了，比较怪，可能是我误解他了，昨晚发现，虽然他总是冷冰冰的，其实没那么不好相处。”

听到沈凌乔说谭消老盯着他，沈凌松心一跳，按了按额角，说：“我前几天见过这个，他是肖然和肖逸的堂哥。”

“怎么会？！”沈凌乔吃惊地看着坐在身边一手撑额的哥哥。

“他是随母姓，之前在宴会上见过。”沈凌松凝视着一脸惊讶的弟弟，缓缓说道：“肖家内部关系繁杂，和我们沈家也有些冲突。”

沈凌乔眉心微蹙，有些无措地拉住哥哥的手，“那、那我是不是要以后不和谭消讲话了？”

“那倒不必，”沈凌松眸光一柔，摸摸弟弟的脑袋，说：“太过刻意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注意，你只要像平常那样就行，只是心里多个防备罢了。”

“其实我很少见到他的，也没什么集，哥，你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沈凌乔仰首笑眯眯地看着哥哥，露出一截瓷白的脖颈，这副全心全意信赖依恋的模样看得沈凌松心大好，他一把打横抱起沈凌乔，在对方的惊呼声中低咬了那润泽红的嘴唇，喉间发出一阵低沉如弦音的轻笑，“宝贝，我们睡觉去。”

“睡觉可以，别的不可以做。”沈凌乔双手环着哥哥的脖子，小声嘟哝道。

沈凌松咬了咬弟弟的耳垂，笑道：“好，哥哥什么也不做，这下放心了吧。”

“你又不是没食言过。”沈凌乔嘟嘟嘴，“再信你一次。”

沈凌松把怀里的宝贝轻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弟弟脸颊两侧，整个将弟弟盖得严严实实的。

“哥……”沈凌乔向后缩了缩，食指小心地戳了戳此时双眼冒光看起来异常危险的某，小声道：“要睡觉了……”

“嗯，我知道……”沈凌松低亲了亲沈凌乔的额，“晚安，哥今晚绝对老老实实的。”

沈凌乔闻言露出一个放心的笑来，仰起，回亲了下上方的沈凌松，“晚安，哥。”

半夜，室内一片寂静的黑暗，避光窗帘将屋外所有的城市灯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沈凌松忽地睁开眼睛，极轻极缓地松开像只小猫似的窝在怀里的沈凌乔，然后消无声息的开门出去，来到书房，打开电脑，飞速地搜索着什么。

俊美的脸孔被电脑光线的映照下显得邃而幽秘，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里不断迸发着某种火光，这副模样如果被沈凌乔看到，一定会下意识地腿一抖，腰一软，整个都不好了。

第二天，沈凌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