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凶狠，甚至有子特的缱绻在里，就像是烈酒中感受到的一丝绵甜。

明明是第一次感受到，齐辰却觉得好像并不陌生。

在有些瞬间，他甚至觉得曾经发生过相同的景，只是不知道是真还是是梦，恍如隔世一般。

大概真的就是隔世吧……

他在酩酊之中，脑中依稀闪过许多片段，跳帧一样，一幅幅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看清之前迅速掠过去。

就像是提着酒走马看了一场千百年的花……

他们纠缠着进了房内的卫生间，龙牙都没回抬手摸到了淋浴的开关，在打开的同时，握了一把淋浴的水管。于是，水从落下的第一刻起便是热的，很快便把卫生间蒸得水汽朦胧。

齐辰感觉自己被龙牙抵在了墙上，西装外套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衬衫后背已经被墙上的水汽浸透了，半黏在身上。哗哗的水声混杂着两的呼吸声，在这不大的空间中被墙打回，加重，又重新落在耳里，就像龙牙正贴着他的每一个毛孔沉沉地呼吸……

他感觉自己这次醉得有些离谱了，却又懒懒地不想醒过来……

龙牙平里开嘲讽的时候话总是一串一串地朝外丢，绝对算不上寡言少语，可在这种时候，他却从到尾都没开一句。

可齐辰却觉得他说了很多，全都化在了他每一个吻、每一个动作里。

多得他几乎承受不住……

当齐辰从这场几乎将溺毙的醉梦中醒来的时候，透过窗帘已经看不到光了。

他懒懒地侧躺在床上，睁着眼懵了好久，才理顺了下午发生的所有事。而光·的腰间圈着的那只手也告诉他，他只是喝多了而不是白做梦。

齐辰：“………………………………………………………”

他罐子摔地回看了眼，就见龙牙正懒懒地撑着，垂着眼同他目光相视，道：“醒了？”

齐辰：“嗯。”

龙牙又道：“酒也醒了？”

齐辰：“嗯。”

“哦——”龙牙一脸淡定地抛出第三问：“睡着前的事还记得么？”

齐辰：“……嗯。”

龙牙“啧”了一声：“醒了酒话都不会说了么净嗯嗯嗯的，不过——记得就行。”

齐辰：“……”什么鬼！

龙牙冷笑一声道：“我怕你转就忘不负责任，哪天又一个死不要脸地转世逍遥去了！”

齐辰：“……”这种怨一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哪哪儿都不对！

他这一番话下来，齐辰所有的不自在都被搅得烟消云散，先前那子缱绻旖旎的气氛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