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何文柳丢掉手中的瓷器碎片，然后吩咐道：“小绿子，你跟本宫一起把尸体抬到枯井那边丢掉，新月，你留在这里，清理现场，把血迹擦掉。”

“文妃娘娘，您的手！”新月看见何文柳的右手正在不停的滴血，她抓着何文柳的手摊开一看，只见手掌上有一道又又长的子。

“不碍事的，”何文柳把手抽回，“快点做事，万一被文敏嬷嬷他们看见那就糟了。”

何文柳先让小绿子取一个床单来，把夏知杰的尸体包住，免得抬的时候还会有血滴在地上。然后两抬起夏知杰的尸体走出了冷宫的大门，来到小绿子中那个偏僻的墙角。先把尸体放下，何文柳搜了搜夏知杰的腰带，找出了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出宫令牌，紧接着将尸体抛进枯井之中，也不回的与小绿子离开。

回到冷宫，新月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现场清理净。三回到屋里，新月忍不住问道：“文妃娘娘，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个是夏太傅吧？他怎么出现在这？”

何文柳皱着眉，对此不愿多谈，“你们别多问，知道的少才能活命。”他顿了顿，开道：“小绿子，去采一些臭，然后放水壶里煮，等水煮开了，再等半个时辰，然后将水倒进盅里，端给本宫。”

“是。”平时小绿子是最怕掉脑袋的，既然主子这么说了，他更加不会多问。小绿子立刻离开房内，去做何文柳代的事了。

“文妃娘娘，您先包扎一下伤吧。”新月见地板上又滴下了三四滴血珠，担心不已，自家主子何曾受过这种伤？！不等何文柳说什么，新月已经在翻箱倒柜的找纱布了。

何文柳根本不在意手上的伤，他道：“你先帮本宫找两套内监服饰来。”

“是……是。”

小绿子在煮臭，新月在找衣服，何文柳恍恍惚惚的走到榻前坐下。他以为经过这三年的时间自己已经死心了，已经放弃了那段无知偏执的感，可当他听到李暮景有难的时候，所做出的一系列举动都没经过大脑。现在的何文柳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来没有变过，一直着李暮景，着他。此刻的何文柳终于感觉到了手掌的疼痛，他看着自己的手心，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那道的伤。

疼痛的感觉，流下的鲜血，他不禁笑了，何文柳，你真是犯贱呢。

第195章 不是番外的番外：为时已晚

换好了太监服饰，何文柳让新月找个大一点食篮来，接着他打开那盅臭看了一眼，里面墨绿色黏黏糊糊的盛得满满的，刺鼻的味道顿时布满整个房屋。

“文妃娘娘，您煮这个东西做什么？”小绿子好的问道。

“救皇上。”何文柳轻声说道。他从新月手里接过食篮，先将另一套衣服放进食篮里，再把那盅臭也放了进去，“宫里最近发生的事，你们俩都知道对不对？”

“……”小绿子跟新月一时语塞。

其实何文柳知道这不怪他们俩个，小绿子和新月没有故意瞒着他，是他自己对外界不闻不问，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

“皇上在哪里？”何文柳问道。

“在……在乾龙宫。”小绿子见主子问了，也就说了出来，“被隔离在乾龙宫了。”

何文柳点点，他拿起新月送来的纱布把手随便包扎了一下，然后拿起食篮后，道：“本宫去乾龙宫，如果有问起，你俩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是……是。”

何文柳穿着内监服，提着食篮离开了冷宫。好歹在皇宫里住了十几年，他自然知道走哪条路线能最快到达乾龙宫。何文柳低着在宫里穿梭着，就像一个普通内监一般，他边走边细心观察宫里的状况，他发现宫里的气氛很不对劲，倒不像夏知杰说的作一团，反而十分冷清，哪怕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也几乎没看见几个内监，大家似乎在避开些什么。

根据夏知杰的描述，李暮景得病初期，已经任命太子李毅监国，让太子太傅从旁辅佐，可后来李暮景病膏肓，有些志不清，周陵趁机把持后宫，将太子软禁，宫外夏家接应，守住城门，防止消息传出。何文柳摸不准周陵下一步的打算，可有一点不言而喻，就算周陵要辅佐李威登基，前提也要李暮景得先驾崩了才行。

何文柳不会给周陵这个机会的。算不如天算，何文柳在小时候陪着百竹老下了一年棋，除了棋艺变得高超外，也在下棋期间从百竹老中听说了很多异事，那时候刚好也闹瘟疫，瘟疫的症状也是风寒，红疹，身体溃烂，百竹老曾经说过，要抑制这种瘟疫有个偏方，那就是臭。

臭属于稀罕物，成活率低，味道刺鼻，而且外貌跟杂没什么两样，所以百姓家里不会种这种东西。可物以稀为贵，宫里偏偏就有这种的种子，花匠们认为这种名字难听，又不开花的，所以一直放在杂物房，没在御花园里栽种。后来小绿子为了冷宫里的何文柳，缠着花匠要种子时，花匠就顺便把臭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