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婉茹的话很隐晦,可我也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皇后是在借杖责之名,杀了晨妃?”
贾婉茹沉默一会,开
道,“就算如此,皇后娘娘也是为了您好。”贾婉茹表面上像是在为周陵开脱,可实际上却是坐实了周陵要杖杀端木晨这一事实。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代替何文柳的
,周陵居然想杀了他?!“万福,”我朝他吩咐道:“快点派
去太
殿,快点阻止皇后下手,就说是朕的旨意,谁敢不听就是抗旨,朕一并斩杀,哪怕是皇后也不例外!”
“皇上,”贾婉茹故意一副为难的样子,想阻止道:“您这样会让皇后难做的。”
我没理会她,赶紧朝着太
殿赶去。贾婉茹自己倒也没落下,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后。
赶到太
殿时,大殿里的确站着不少司政房的
,他们见我进来后,都纷纷请安,让出一条路来。
大殿中央,放着一条长凳,端木晨就趴在这个长凳上,旁边站着行刑的
。
周陵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来了,立刻上前迎接,“皇上,您……”
我直接将他无视,走到端木晨旁边,低
看了一下,端木晨面色苍白,额
上都是汗珠,估计已经被杖打了好几下后,我派去的
才赶到阻止的吧。
“晨妃。”我唤了一声,想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端木晨似乎还有意识,听到了我的声音,他十分勉强的开
道:“微臣……微臣……”
知道他还有气就好,我向身边的小太监道:“扶着晨妃回莱仪殿,再去请御医为他诊治。”
“皇上!”周陵有些尴尬,这么做算是实实在在的拨了他的面子。
我根本不想听周陵怎么说,“晨妃都被打得快断气了,皇后还不想放过他?”
周陵抿了抿嘴,开
道:“晨妃不能留。”
闻言后我冷笑道:“朕当年封你做皇后,是觉得你耿直,善良,可瞧瞧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事!晨妃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就因为微臣是皇后,所以微臣必须这么做!”周陵据理力争道:“晨妃是然国
,您却把他往御书房里带,那
前线八百里急件送往御书房,这是军机大事,可晨妃居然也在。您或许不知,今天晨妃在与刘妃聊天的时候,聊的就是这八百里急件的事!要不是路过的小太监偶尔听见告诉微臣,您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刘妃?!”我四处张望了一下,“刘妃
呢?!你不是说两
一起聊天的么,怎么光处罚晨妃,却放了刘妃?!”
这回周陵的底气明显不足,“刘妃说是晨妃先提及的,所以微臣就让刘妃先回去了……”
“刘妃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冷冷的说道:“皇后,朕对你太失望了。”
周陵顿时僵在那里,眼圈红了,作为皇后,他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就因为端木晨
得帝心,所以才不得不除,“就算是刘妃先问起的,晨妃也应该回避才对,但他并没有那么做,微臣罚他是理所当然!”
我知道周陵这么做是职责所在,他没有错,我叹了
气,将态度缓和下来,“晨妃只剩下半条命了,朕相信,晨妃算是得到教训了,皇后,这次就作罢吧。”
我这么做也算是给周陵一个台阶下,周陵也不会不买我的面子,便答应了。
不得不说,刘家最近的动向很怪,他们十分在意前线的八百里急件,在朝堂上,刘国公无法从我
中得知,便让刘莎去接近端木晨,想旁敲侧击的打听到,看来刘家这是狗急跳墙了吧,毕竟我下一个要收拾掉的就是他们!
***视角转换一下***
皇上走后,司政房的
也被撤走,偌大的太
殿只剩下周陵和贾婉茹这两拨
。
此时的周陵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他是真心想帮皇上,那个端木晨就是个祸害,无论如何都要铲除,为什么皇上就不能理解。
贾婉茹看透了周陵的心思,她向前走了几步,放低声音说道:“皇后娘娘,您还是别跟皇上去计较晨妃的事了,跟皇上闹翻了可不值。”
周陵却不这么认为,“不行,那个端木晨是亡国
,让他亡国的就是皇上,现在皇上这么宠着他,本宫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他成为祸国殃民的妲己吗?”贾婉茹给了周陵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这不可能。”
“可皇上连御书房都让他进了。以后说不定连国玺也给他玩呢。”
“皇后娘娘,您真的是多心了,”贾婉茹一步一步的给他分析道:“要是晨妃真有您说的这么危险,根本不用您出手,第一个饶不了他的
就是母后,可您瞧瞧,晨妃
宫这些
子来,母后有为难过他吗?根本就没有吧,还有,您有查敬事房的册子吗?皇上依旧是在您那边休息的天数最多,说晨妃迷惑皇上,根本就没有理据啊。”
“……”
“况且你不觉得晨妃很像一个
吗?”贾婉茹终于说到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