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殿内一室旖旎……
(视角切换一下)
何文柳睁开双眼已是第二
清晨,他坐起身来望了望周围陌生的环境,这里好像不是青鸾殿。他回想起昨天在长欢殿里自己放
的模样,耳根都红了。
这时寝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宫
走进屋来请安。
“这是哪里?”何文柳问道。
“回文妃娘娘,”宫
恭敬的回答:“这里是长欢殿的偏殿,皇上已经派
去青鸾殿传话了,他让您在这里好好休息。”
何文柳一听到“休息”二字,更是不敢在这里呆了,现在他都对长欢殿有
影了,拉开锦被,想下床,可惜一站在地上,不知怎么的,腿脚发软,竟然没站稳,眼看就要摔过去,亏那宫
动作开,连忙上前将何文柳扶住,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宫
好心建议道:“文妃娘娘,要不您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不了,”何文柳拒绝,吩咐宫
道:“去烧些热水来,本宫要沐浴更衣。”
“是。”
何文柳沐浴完后总算是消除了些倦气,最起码他能站得起来,他穿上新的宫服,宫婢为他梳好发髻,他推开房门,一缕阳光照
在他白皙的脸上,真好,终于出太阳了。
何文柳要离开长欢殿,必然要从正殿门
经过,就这样在正殿前院碰到了昨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欧阳楚。
昨天李暮景下令是说将欧阳楚扔到殿外,然后就什么话都没有了,今儿个一大早李暮景又去上早朝,早就把欧阳楚忘在脑后了,所以欧阳楚就这么被晾在外面一天一夜。
何文柳走上前,看了一眼坦胸露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欧阳楚,不禁有些皱眉,朝着旁边看守他的内监道:“把他送回监牢,再找御医给他看看,别让他病着。”
“是。”内监领命。
“还有,”何文柳继续说道:“把他身上的环取下来,好好的养养,别让他身上留疤。”
“是。”
欧阳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居然开
让
照顾他?他是俘虏啊,这男子是不是有病?欧阳楚问道:“你为何救我?”
何文柳看了欧阳楚一眼,没有回答,但那眼像是在说“你少自作多
了。”
欧阳楚认得这男子的声音,是昨天出现在殿前那狗皇帝的妃子,李暮景唤他文妃,昨
欧阳楚没有看清,现在他算是见着这个文妃的相貌了,的确是个清逸隽秀的美
,只是身子过于单薄,有些病态,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说实话,欧阳楚看不起这种
,明明是男子,却如同
子一般雌身另一个男子身下,谄媚不已,在郑国的时候,他对父皇身边的男妃从来都不给好脸色。昨天他在雨中可是将眼前这位男子在皇帝身下发出的呻吟声听得一清二楚。
欧阳楚厌恶的说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救我,我不稀罕,身为男子屈意承欢,被
压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你难道是犯贱吗?”
何文柳并不恼怒,看着欧阳楚淡淡的说道:“奉劝你一句,皇上比本宫的脾气差多了,你最好别挑衅他,你的目的本宫很清楚,小心得不偿失。”
“你……你什么意思?!”欧阳楚露出一丝惊慌。
“如果本宫记得没错,你是欧阳海的二儿子,出身较于其他皇子算是低贱,不得不参军靠军功来巩固势力,算是比较得欧阳海的心意,却不是最受宠的皇子,对吗?”何文柳不咸不淡道:“你现在被俘,假如受尽屈辱折磨,等到仗打完了,如果郑国赢了,在签订停战协议的时候,你们肯定会拿这件事说事,
我们大同签下不利的条约,若是我大同打赢了,你父皇看你在大同受了这么多苦,也会动恻隐之心,将你赎回,本宫说的没错吧,欧阳皇子?”要是换做平时,李暮景
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何文柳不会多说一句话,可欧阳楚不一样,郑国还没有灭国,他还有回郑国的可能,万一大同战败,那么被大同俘虏的欧阳楚就是郑国谈判的最佳筹码,只要欧阳楚有任何损伤或者死了,大同都得做出赔偿!何文柳可不愿意这种事
发生。
“你……”欧阳楚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打算被这个男妃参透的一清二楚!没错,他早就听闻李暮景的残
不堪,所以昨
故意挑拨让李暮景发火折磨自己的,为的就是能够以后自己回郑国好过一些。本来他是在大商打的败仗,被屠杀的也是大商的百姓,与郑国没多大关系,欧阳海不会太追究他。
“如果你真的这么打算的话,本宫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监牢里。”
“你懂什么!”被说中心事的欧阳楚一时间没忍住,朝何文柳吼去。
何文柳被欧阳楚这么一吼,顿时愣住,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他可没想到郑国二皇子会是个这么沉不住气的
,他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本宫不需要懂什么,”何文柳转过身,不再看他:“皇上折磨
的法子本宫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昨
皇上不是说要给你下面戴环的吗,要是真的被戴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