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坐在龙椅上喝着酒,看着底下带
奔波的大臣,心里不禁感慨,亏是我的
儿年龄都还小,要不然我也得像底下大臣一样带着
儿相亲了。
“父皇,您在想什么?”不知何时韵儿来到我面前,撅着的小嘴都能挂水壶了。
“怎么了?”我这才看见韵儿,看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有些好笑。
韵儿今儿个穿着鹅黄色的丝质纱裙,梳着公主髻,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却眯成一条缝,她有些气呼呼的道:“儿臣都在您面前转悠好久了,您都没看见。”
“那韵儿来找父皇做什么?”我拉过韵儿,让她坐在我身边,刚想着嫁
儿,这就跑来一个。我的
儿不多,除了过世的丹儿,碧儿又不是我亲生的,算下来就只剩下韵儿了,自然是宠着的。
被我一问,韵儿刚平下来的小嘴又撅着了:“儿臣是来找母妃的,儿臣就跟小宫
们玩了一会,母妃就不见了。”
何文柳不见是常有的事,他本就不喜这种场合,一般的就静静的坐在那里,要是像这种可以自由走动的宴会,何文柳也就是出来露个脸,接着
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母妃过一会就出现了,”我道,韵儿才三岁多,到出嫁的年纪还早得很,可能是今
气氛所感染,我冷不防的问道:“韵儿,你以后想嫁个什么样的
?”
韵儿才多大一点,哪里会懂这些:“什么
?当然是嫁给大皇兄了。”
我就知道韵儿会这么说,她跟丹儿一样那么喜欢李沉,我道:“那除了沉儿呢?你喜欢什么样的?比如状元郎之类的?”前世的丹儿就是在这样的琼林宴上被一位状元相中的,所以我心里也希望韵儿以后能嫁给一个状元郎,幸幸福福的过
子。
韵儿依旧不太明白:“什么是状元?状元有大皇兄漂亮吗?”
韵儿很喜欢李沉,万事都拿李沉比较,我想就算把整个中原翻个底朝天,也很难找到比李沉漂亮的
了。不过我还不死心,指了指前面畅饮热谈的大臣与进士们,向韵儿解说道:“状元可是
中之龙,是优秀
才里的佼佼者,就是那些
里最厉害的
了。”
韵儿斜着眼,凉凉的问:“那那个状元有父皇您厉害吗?”
“……”韵儿把我问倒了,状元再怎么有能力也抵不过真龙天子吧。
韵儿见我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理:“那个状元没有皇兄长得漂亮,也不如父皇厉害,真不知道他在这里炫耀什么。”要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听到备受宠
的五公主李韵儿这么评价自己,估计得憋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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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韵儿贬低德不能再低的状元夏知杰受不了琼林宴里的大臣把自己当金
婿一样的对待,悄悄的离了场。
夏知杰是权倾朝野的夏氏一族里的一员,是夏太师夏离签的侄子,是荣马大将军夏离刚的庶出儿子,宫里妃嫔夏知源就是夏知杰的嫡弟弟。
夏知杰现年二十六岁,谈吐不凡,风趣幽默,出众的外貌使得琼林宴里的官家小姐们纷纷对他一见倾心。但是夏知杰不喜欢这样,他与朝廷里的官员们碰了好几杯酒,装作喝醉的样子,退出宴会,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让自己安心。夏知杰知道现在的一切来之不易,他本是父亲通房丫
所生,因为母亲出身低贱,所以他连喊那通房丫
一声“娘”都不行,夏离刚的儿子很多,根本不会去理会一个通房生的儿子,夏知杰只能自己拼命的向上爬。
所幸的是夏知杰生在夏家这个大家族,无论在家里怎么不被待见,在外面依旧光彩照
,夏家不会让自己的子嗣在外受欺负的。夏知杰从小聪明伶俐,去书院上学永远都被老师夸奖,就算是庶出孩子,也不能挡去他才子的风采。可是夏离刚是武将出身,对于文邹邹的儿子依旧不怎么上心,直到这次他这个自己漠不关心的儿子居然考中状元,这才让夏离刚意识到自己原来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此时的夏知杰早就对自己的父亲心灰意冷,可再怎么不喜欢也是亲生父亲,而且自己的仕途以后还要靠着夏家来维系。
皇宫很大,作为庶子的夏知杰要不是高中状元的话,一辈子都无法进来。夏知杰本想着躲开琼林宴上那些少
们羞涩却又
慕的眼,就随便转转,可是转着转着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皇宫太大了,他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
一阵微风拂过,夏知杰闻到了水的味道,他往前又走了走,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不算大的
工湖,
工湖上用白色的大理石搭起一座小拱桥,夏知杰见那小拱桥上竖立着一个绿色的身影,与那碧绿的湖水刚好形成呼应。
夏知杰鬼使差的朝那里走去,他明明无法看清那
的相貌,却想用“仙子”二字来形容这个
。夏知杰见那
没有穿侍卫服或者太监服的,认为此
和他一样,是来赴宴的。
夏知杰走上拱桥,来到那穿着碧绿色长衫的男子身边,那男子依旧没有发觉他的到来,只是面朝湖水发呆,夏知杰开
道:“这位公子,不知道这湖水里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