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的跑回来向我报告,将那苏卓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叙述出来,大致意思就是说他参加科举考试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他认为大同的皇帝昏庸无能,外戚专权,官官相护,残害忠良,他还要多活几年,根本不想为国效力,我听完他的话后立刻恼羞成怒,又多派
手将他抓回,可
家那时早已
去楼空了,接着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有苏卓这个
,再加上我的心思早就不在朝政上,找了一段时间后见找不到
影,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想想也难怪苏卓会说那些话了,自己的老爹是忠臣却被
陷害,他怎么可能会再
朝为官呢。再看看苏卓跟苏忠义的长相,除了同样姓苏外,真心找不到两
有任何相同之处了,我都有些怀疑苏卓是不是苏忠义在外面捡来的。
我拍了拍苏卓的
,笑道:“倒是个乖巧的
,”接着我对苏忠义道:“最近事
比较多,等过段时间没这么忙了,将苏卓带进宫来让我仔细瞧瞧,霁儿好像也该有个伴读了。”
“伴…读?是。”苏忠义赶紧答应了,可心里依旧拿不准我到底想
什么,要知道他这个御林军总教
只是个六品小官,而且还是武官,儿子当伴读的事怎么落也落不到自家
上才是啊。
离开齐宝斋,我牵着何文柳的手与他一起朝何府走去,何文柳没买上心
好,我就在旁安慰道:“回
等你回宫了,朕再送你更好的棋。”
何文柳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您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安慰啊?!”何文柳边走边问道:“您不回宫吗?”
“不回,朕也要去何府。咱们好歹也快十天没见面了,你就不想朕啊?”
“……”何文柳沉默。
我见他不回答,只好转移话题:“你棋艺如何?”
何文柳淡淡道:“我师承百竹老
。”
“百竹老
?”我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百竹老
传闻是鹤发童乃半仙之体,活了快两百岁,他博览群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据说只要听他讲一天课,胜读十年书,可在十多年前这位百竹老
已经仙游了。我再转
瞅了瞅何文柳,怎么看怎么都不像百竹老
的弟子,他要是得到百竹老
百分之一的真传,哪里还需要我护着?
何文柳貌似看出了我的疑问,解释回答道:“他什么都没教我,只是教我下了一年棋罢了。”
“能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好了。
何文柳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我六七岁时候的事了吧,那年我大哥看见有个老
在街边饿肚子,就给了那老
几文钱,可他却缠着我大哥不放,说什么孤家寡
想回老家却没有盘缠的,大哥又是个极为死板的
,觉得不劳而获是不对的,就把老
带回家,让他在何府
一年的活,自己赚盘缠钱,那老
年纪大了,也没
什么重活,也就是扫扫落叶什么的,我当时身边也没
陪我玩,那老
也闲来无事,就总拉着我要我陪他下棋,就这样跟他下了一年棋,直到一年之后,那老
把钱赚够就离开了,临走之前才告诉我和大哥他的身份。”
我听到这里,笑道:“那你大哥岂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何文柳点点
道:“的确是这样,有段时间大哥总是问我,百竹老
平时都跟我说些什么。其实我与那老
家之间没多说过什么话,就只是下棋罢了。”
“原来你还有这种经历啊,”我满脸沮丧道:“你都瞒着朕,你什么都不跟朕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仅限于你对我的坦诚。
“可您也没问过我啊。”何文柳有些委屈的说道。
“厄……”我被何文柳的话堵着了,的确,何文柳就是属于那种问一点说一点,不问就什么都不说的那种
,我就光以为他只擅长种牡丹了,没想到也喜欢下棋呢,我觉得顺便多问问他还擅长做什么:“那你还有什么特长?”
“特长?”何文柳不懂我的意思:“您指那方面?”
“什么方面都行呀,比如获得什么殊荣啊,或者比较喜欢做什么?”我要多多挖掘。
“照您这么说,我读书也不错,虽然不如我大哥。”何文柳一脸自豪的笑道:“当初我也是参加了乡试,中了举
哦。”
“举
?那你怎么后来没参加殿试啊?”我有些惊,何文柳倒是挺聪明的啊。
“当时年纪太小了,大哥说想让我再等三年。”何文柳道:“后来就
了宫,也就没机会考科举了。”
幸亏没机会考科举,我还是比较希望何文柳能乖乖的呆在后宫,可我嘴上却装作遗憾道:“看来是朕耽误你了,说不定你还能
朝为官,在朝堂之上一展拳脚呢。”
我这么一说完后,明显感觉到被我握在手心里何文柳的手有些颤抖,我看向他,只见何文柳摇摇
,有些苦笑道:“就算考上状元也不代表什么,我并不适合做官。”何文柳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的确不适合做官,因为他太容易相信
,心肠有些太软了,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说,怎么在朝堂上句句相
弹劾别
来抬高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