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石的手，石身体一抖就躲开了。

“嗯啊，啊！”石正想说什么，发现自己发音含糊不清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又不确定地又发出了几声，眼很快变成了惊恐。

乌沥连忙解释道：“你先前被类毒哑了，不过没关系，过几年就会好的。”

石瞪大了眼睛，乌猛鸟会说话！这个发现比他变成哑更惊悚，戌甲会说话，他们和类有什么区别？他们凭什么他们活？

乌沥也发现了不对，立即紧张地问：“你还记得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还记得吗？”说着乌沥唤来了小栖他们三个。

“啾啾啾！”乌栖用两条腿跑了过来，亲昵地在石腿上蹭蹭。乌桀和乌枭稳重许多，只是站在石面前叫了几声。

石这才发现刚才听到的鸟叫就是他们发出的，他根本就没理解“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让乌沥离他太近。管家说过乌猛鸟嗜杀，尤其是他要饲养的戌甲，就是因为杀了太多才请外饲养的。

不过听了乌猛鸟的话他开始认真的整理自己的记忆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记忆好像出现了一片空白，昨天是什么子呢？他记得戌甲，记得管家教他的喂养知识，管家还给了他下马威，要把一个犯错的下棍打死。

棍打死……石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了那个瘦弱家丁被打死的画面，记得那个男孩被两个高大的黑衣拖走了，但是任他怎么回忆也想不起后面的事了，然后呢？他要去给戌甲送食物了，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石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漂亮得不可思议，还比他的手大了很多。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他的手上不可能一点茧也没有，而且手上的许多小疤痕也不见了。

“你想起哪里了？”乌沥直觉石忘掉了比他想象中更多的事，着急地道：“你还记得我们怎么做出这个树的吗？”

石往后缩了缩，乌沥身上没有铁链让他很不安，说起屋子，他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这个房子完全是由木做的，好怪，树？这是在树上吗？微微的摇晃感让他觉得这可能真是在树上。天啊，有这么大的树吗？

见石往外看，乌沥立即伸手去拉石，却不防被石反的躲开了。

乌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声音也沉了下来：“你连我也不记得了？”

“啊啊……”石一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来不及伤心，在乌沥迫的目光下连忙摇了摇。

乌沥猛地松了气：“那你记得我们是怎么回仙灵谷的吗？”

石老实地摇，感觉到乌沥有近他的倾向，畏惧地往后挪了挪，但他不敢太过明显，怕激怒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