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去了。”这道子在后背心，正常行走没可能划到这里，估计是和别的动物搏斗过，只是不知是哪一天，幸好没受伤。嗯……应该没受伤吧。想着想着石也不确定了，前些子他没帮乌沥洗过澡，乌沥也没在他面前脱光，反正昨天没有伤。

“嗯。”乌沥随意地应了声。

等石缝好衣服，乌沥也喂饱了孩子。小鸟们吃饱就睡，三只紧挨着打起盹来。

石帮乌沥穿上衣服，乌沥说：“我带你出去转转。”

石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道：“去哪儿？”

“带你看雌鸟。”乌沥说。

“啊？”石不好意思地咧咧嘴，笑了一下说：“好啊，我还不知道雌鸟长什么样呢。”

两锁了栅栏木门，乌沥和石就离开了。

飞了半个时辰，石远远的听见几道乌猛鸟的高叫声。

想起春天乌猛鸟会发，石表顿时微妙起来，瞄了眼乌沥，小声道：“你不会带我来看他们……嗯，那个吧。”

乌沥板着脸哼了声，抱着他飞到了一对乌猛鸟附近歇落，冷声道：“看那边。”

石乖乖看过去，虽然那两只还没正式开始，但明显是准备做那事了，石脸悄悄爬上了红晕。不过他还是没移开目光，视线落在了雌鸟身上。

雌鸟不同于雄鸟，羽毛并不张扬，黑漆漆的脑袋光滑油亮，如天鹅般呈流线型自然滑到后背，尾也没有雄鸟那么长那么丰满，往下拢在一起，圆润得酷似麻雀。

“看到了。”石回道。

乌沥看了眼石脸色，见他依旧没开窍，顿时气恼起来：“雌鸟在发。”

石脑袋“轰”的热了，呐呐地道：“嗯，哦。”

乌沥无可奈何地看着石，耐心解释道：“春天是雌鸟发的季节，只有雌鸟发出了发的气味，雄鸟才会有感觉。”

石热着脸看过去，只见雄鸟围着雌鸟转，心道原来发的不是雄鸟啊。

石脑中灵光一闪，揶揄道：“可我又不能发出什么气味，你昨晚还……”石点到即止，说着自己也红了脸。

乌沥黝黑的脸也微微泛红，不自然地道：“树林里到处都是这种气味。”至于石没有发出气味，大概是类和乌猛鸟不一样吧，反正他一直把石的肢体语言当做信号。

那边很快就进了正题，乌沥便带着石离开了。

一路上两遇见了许多成双成对的乌猛鸟，甚至还有和乌沥一样半半鸟的雄鸟和黑团子一样的雌鸟，也有两只都是半半鸟形态的，不过没有形雌鸟和雄鸟在一起的，乌沥说雌鸟形态高傲，是瞧不上修为比自己低的雄的。

石来仙灵谷后第二次见到那么多鸟，涨了见识，也玩的很开心。两一边游玩一边找食物，装了满满一竹桶肥虫，采了几大把刚冒的野菜。

回去的时候，两碰到了一对叠在一起的雄鸟。

乌沥停在了旁边的一颗树上，看得兴致盎然，石顿时仿佛被被雷劈了，整个世界观都快塌了。

石愣愣地看着前方，不可置信地问：“乌沥，那是……两只雄的吗？”

“嗯。”乌沥紧盯着那两只鸟，眼晶亮。

“啾！”

上方的雄鸟咬住了下面雄鸟的后颈，那边被压在下面的雄鸟顿时仰发出了尖鸣，翅膀打得“扑扑”作响。

石回过来，咽了水。果然，乌猛鸟在做这种事时喜欢咬，乌沥第一次咬他时都把他咬出血了。

石看着那两只挤在一起的鸟，看了眼乌沥下体，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都是雄，能做吗？乌沥形和他差不多啊，没有哪里多出个，他们怎么做的呢？羽毛里吗？

乌沥道：“今晚我们试试吧。”

石心里一跳：“试什么”

“和他们一样。”乌沥生硬道。当初他在带石进仙灵谷就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类身体和乌猛鸟不一样，原来石是个雌，而且雌也有雄的生殖器，真是怪。

石的脸，糊了。

“我……我有没羽毛。”石呐呐地道：“回家吧，孩子们该饿了。”说完踮起脚抱住乌沥脖子，双腿用力一蹬，圈在了乌沥腰上。

乌沥怪地看了眼石，道：“我知道你没有羽毛。”然后意犹未尽地看了那对雄鸟一眼，拍拍翅膀离开了。

下午石服用了一株聚灵，继续修炼。晚上，昏暗的树里乌沥呼吸格外粗重，在孩子睡熟了后，把他们抱进了旁边的旧鸟巢。

石感应到什么，突然紧张起来，躺床上一动不动，乌沥抱走孩子也没吭声。

乌沥钻进被窝，石背对着乌沥，呼吸也短促起来。

乌沥停顿了一会儿，手伸向了石腰带。

、第48章 流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