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吃。”乌沥忙把食物端到石面前。

刚消停的胃又开始作了，石掩住鼻子，小声道：“我不想吃了。”

“可你不是说饿吗？”乌沥慌张，仔细看看石脸色，围着石看他的身体。

石见乌沥紧张，擦擦嘴角道：“我没事，现在就好了。”

“真的？”乌沥不相信地道。

“嗯。”

乌沥把自己的鱼也推到石这边，道：“你多吃一点。”

石见乌沥好像没发现鱼很腥，问道：“你没觉得今天的鱼不好吃吗？”

“和平常一样啊。”乌沥说着戳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哦。”石应了声。大概是乌猛鸟味觉没类敏锐吧，那天上馆子吃的牛，乌沥都说没自己做的红烧猪好吃。

想起这件事，石的心暖暖的，好像在乌沥心中自己做的食物谁也不能超越。

“我不喜欢吃，都给你吧。”石抱歉地笑笑：“每次都让你吃我剩下的，对不起。”

乌沥见石连闻都不敢闻一下，只好把鱼拉到自己面前，食不知味地吃掉了全部食物。

石肚子还饿着，跑到厨房扒出了红薯，按了按，已经熟透了，就用菜刀把红薯切成两半。

热腾腾的香气钻鼻子，让顿时齿生津。

石拿着红薯出来，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乌沥，小声道：“你还吃的下吗？还有红薯。”说着把一半红薯递给乌沥。

“你喜欢？”乌沥看了眼石。

“挺好吃的，我从小吃惯了，很喜欢。”石笑着道，把菜盘叠在一起推到离自己远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

乌沥道：“那你吃，我不吃。”

“可是真的很好吃，你也吃嘛。”石拉拉乌沥的手，央求道。

石拉着乌沥的手还带着烤红薯的热度，乌沥只感觉手一暖，一瞬间心也好像暖了起来。

乌沥目光柔和地看着石，难得柔地道：“你喜欢，所以我不吃。”

石脸红了红，感觉耳朵又热了起来，把半个红薯放在乌沥面前就啃了起来，含糊道；“反正给你了，我不会要了。”

乌沥无奈着看着石，道：“这只是植物根茎，我再去给你抓猎物，想吃什么？”

“不用了。”

乌沥坚持道：“快说，不然我随便抓了。”

石忍不住想起饭馆里吃的炒牛片，和烤全鸭，顿时中津泛滥。

炒牛是没可能的了，烤鸭的话，烤也是一样的吧。

“想吃烤。”石低着小声道。

“我这就去。”乌沥站起看了看周围，拉着石往厨房走：“你在厨房等我，把门关上，等我叫你再出来。”

“嗯。”石乖巧地应道。

乌沥走后，石就坐在小板凳上啃红薯。见火快熄灭了，又加了几根柴，烧着热水。

乌沥很快就回来了。

石把野先切脖子放了一碗血，加点盐搅了搅，放在一边，然后用热水烫了烫野，开始拔毛。

拔光了毛的野也满是腥味，石胃里又开始不舒服。

怪，是他最近对味道太敏感了？还是今天的野和鱼都特别腥？

石实在受不了了，开膛肚的事就又落在了乌沥身上。乌沥指甲撕开肚，将里面处理净。

烤烤鸭石没做过，但听村里调皮的小子们说起过偷了谁家的，洗净了直接用泥裹着烤，说很像烤，非常好吃。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石也好他们的方法会做出什么食物，于是就决定这么了。不过泥不能就这么摸上去，不然外面的一层都弄脏了。

先用酱油盐姜蒜抹匀，然后用河边随处可见的芦苇叶子把一圈圈包起来，最后用黄泥把裹住，埋进了柴火堆里。

乌沥看着石把弄成了一团泥，怀疑道：“还能吃吗？”

乌沥想着那团个不小的泥，突然感到胃部隐隐作痛。到时不会又都丢给他吧，要不把那只小不点叫来，它不是一直想吃石的手艺吗。

“那个……我也不知道。”石腼腆地笑了笑，看了眼乌沥：“我听家乡的朋友说的，我还是第一次弄。”

石说着陷回忆，眼放空地看着燃烧的柴火：“我以前一直想试试看，就是没钱买，也舍不得家里生蛋的两只母。那个男孩还叫我一起去偷呢，不过我没去。”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看了眼乌沥，发现乌沥正眼专注地看着自己，不由关上了话夹子。

乌沥心里泛起丝丝不知名的疼痛，将石揽在怀里，沉声道：“以后想吃什么，我给你抓。”

石微微一笑，在乌沥怀里轻轻点了点。

裹着泥的也不知要烤多久，石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