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树顶和天空。乌沥却没这尴尬，到他肩旁处，对他来说非常方便。

里湿的空气全是木料发酵的味道，有浓郁的酸腐味，透着淡淡的木制清香，并不太难闻。

石在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进来后才发现里面也有微弱的光线，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就能看得比较清楚了。

石用手抠了抠树壁，触手是结实的木料，带着红松树滑腻的汁。乌沥清理的非常净，上面还有着一道道爪印，不难看出乌沥把没坏的木料也刨了一层。

“好啊，我都看不见外面了。”石费力地走到边，碰碰跳跳地往外看，跳了几下重心不稳，歪歪倒倒地退回了中心。

乌沥看的好笑，本来他打算把树掰矮一点，但见石的模样，想象着以后他每天这样跳来跳去，他又不想这么做了。

石好地到处查看，身体贴在树壁一圈圈的摸，估计树壁的厚度。这个树实在太大，像个小房间，内积不规则的小房间。

石让乌沥帮他拉着软尺量了量，大多数据都在两丈半到四丈之间（八米至十三米），有些地方甚至达到了六丈（二十米），因为这里刚好有个小缺，就像这小房间的耳房。

树虽大，但这颗树还非常厚实，乌沥才稍微多挖了一些，扩大了树，也将树整理得更平整。

达到六丈的一段距离是树到对面，石敲了敲对面的树壁，声音沉闷，想来也还很厚。

石仔细听了听敲击声，看着乌沥的影道：“乌沥，你看这里有多厚？能不能把这里开个啊？好让树空气可以对流。”

乌沥皱了皱眉，不赞同地道：“两个风太大，冬天你会冷。”

“不怕，我会在两个都做扇门。”石想起什么，眼睛噌的一亮，兴奋道：“对了！这里这么高，可以在中间做个隔层，我们住上面，下面当仓库，这样地面也平了，又多了储物的空间。”

乌沥在回仙灵谷的途中也看见过类屋子的大门，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但如果是那种门的话到是可行，便没再拒绝，扑打翅膀飞了过来。

乌沥摸了摸树壁，道：“这里烂的比较严重，离树皮不远了，挖穿不难。”

“那就挖吧，挖个和这边形状差不多的。不，还是稍微小一点好了，我怕对这棵树伤害太大了。”石纠结地道。

乌沥看了眼石，脏兮兮的爪子轻轻拍了拍石的脑袋：“好。”

因为不是腐木，刨起来没那么容易，乌沥指甲刮木上的声音让石直起皮疙瘩石哆嗦了一下，连忙掏出匕首：“用这个，你别把指甲弄坏了。”

乌沥无奈地看了眼石，这次没拒绝，接过匕首颠了颠，开始刨。

石的匕首是可以雕刻的，尖端也有一面刀刃，厚实锋利，像斧一样，只是重量轻了些。但乌沥有的是力气，一刀铲下去就带起了长条木屑。

石也没闲着，拿了快做衣服剪下的碎布擦拭壁，感觉太多末了，脆脱了烂的白色里衣，用它来擦。

石用里衣擦了两下，觉得不够净，对乌沥道：“乌沥，你带我下去拔些吧，我做个扫帚扫一扫，把碎末扫掉。”

乌沥看了看四处，收起匕首抱着石钻出了树。

石用长了一高的扎了把大扫帚，中间绑了根长棍子，做了个简单的大扫帚。

用扫帚清理方便了很多，石扫了半个时辰，把壁上的碎末刮的净净，地上的也扫成一堆，用叶子装着倒了出去。

乌沥也挖出了一个比原本小一些的树，这个壁有三尺厚（一米），上还能放一些小东西。

开了这个后树就通风了，里的味道很快被风吹散，空气清新了起来。

石又让乌沥把扫帚打湿了刷洗刷洗树，这棵树里水源近，乌沥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终于把树洗刷净。最后两又用衣服把树擦了两遍，将树清理得几乎纤尘不染。

收拾好后，气很重，两下了树，等树风。

石身上沾了尘，到处都痒，一下来就拉着乌沥要去洗澡。

小河离树很近，红杉树林地面又没有太多灌木，石便没让乌沥抱，直接跑了过去。乌沥在石身后低低的跟着。

亮晃晃的太阳在水面洒满了耀眼的银光，亮得晃的眼。

石眯着眼睛清洗身体，身上的痒意总算消失了。

“噗通！”一声，乌沥从空中扎进了水里。

石听到声音看了过去，已经找不到乌沥的影。正寻找着，乌沥突然在他眼前冒了出来，哗啦一声掀起了一大波水，把石当浇了个透心凉。

“啊！吓我一跳！”石拍拍胸，摸了把脸上的水迹，笑着道：“要我帮你梳吗？好啊，你转过去。”

乌沥眼定定地看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