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恍惚间有种被他保护在怀里的错觉。重岩有种累极了的
突然间松懈下来的感觉,不自觉地闭着眼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静静感受从另一个
身上传来的体温。
秦东岳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两下,“下次不许再这么吓唬
了。”
重岩闭着眼睛没吭声,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就想这么靠着睡一会儿。
秦东岳笑了笑,也不动,就那么搂着他站着。直到重岩自己缓过来那
气,假装没事儿似的从秦东岳怀里钻了出来,“你怎么来的?”
“陶阳载我过来的,”秦东岳揉了揉他的额发,“臭小子,说半截话吓死
。”
重岩低下
笑了笑,“意外
况,之前谁也没想到……嗳,你说的陶阳就是你家的客
?他
呢?”
“他是我以前的战友。看见没事儿了刚下去。”秦东岳说:“走吧,咱们也下楼。其他的事等吃完午饭再说。你这个朋友……”
重岩忙说:“我带他回我那里。”
秦东岳在他脑后轻轻拍了一把,“去你那里大眼瞪小眼吗?都上我那儿去,午饭都做好了。等吃饱肚子再该
嘛
嘛去。”
重岩摇摇
,“我觉得他……可能需要静一静。”
秦东岳看向林培时眼光不善,重岩刚才离他那么近,紧挨着那道石栏,秦东岳可都记着呢。重岩看着他的眼,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对自己旁敲侧击说的那些话。对于重岩来说,那并不是愉快的记忆。然而现在的
况却发生了翻转,那个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的嫌疑犯的角色变成了林培。
重岩抓住他的手腕,“秦大哥?”
虽然秦东岳的眼很平静,但他就是知道他心里藏着怒气。他或许被秦东岳当成了自己
,可林培也是他的自己
,重岩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让他受什么刺激。
秦东岳
吸了一
气,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这
到底什么来路?”
“花卉专家,”重岩急忙解释,“我的生意合伙
。”
秦东岳皱眉,“他……到底怎么回事?”
重岩含糊地说了句,“感
问题。”
秦东岳看着林培,像在暗中对这
做评估,“你要跟他做生意?”
“嗯。”重岩点点
。回想起初次见面时他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刁难,重岩竟有些感慨起来。时间会改变很多事,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秦东岳垂着眼睑想了想,问他,“你能跟我透个底不?你到底要跟这
合伙做什么生意?种花?在哪儿种?”
“是种花,在牛
村的后村,地已经承包下来了。”重岩悄声说:“秦大哥,你相信我,我会看
的。”
秦东岳的眼变软,微微露出一丝无奈的气,“只有地?”
“目前还是只有地。”重岩想了想说:“明后天吧,我跟林培过去一趟,商量看怎么安排。要起大棚,另外还想建起自己的研究所。嗯,市区也得租个办公的地方。一堆事儿呢。”
秦东岳说:“你定好
子通知我一声,我跟你一起过去。”
“啊?
嘛?”重岩瞪大眼睛,难道他当家长当上瘾了吗?
秦东岳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我去看看你的地,如果条件合适,跟我们合作种点儿
药呗。”
“什么
药?”
秦东岳笑着说:“你问的太早了。我要先看看你那儿的条件才好说下面的事。”
“你等等,”重岩有点儿糊涂了,“你怎么还管上种
药的事儿了?你们家还自己种
药吗?自产自销?”
“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秦东岳笑着看看他,“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乡下的路上我再跟你解释吧。”
这里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时机也不对。重岩点点
,“那等我给你电话。”秦东岳差不多是他见过的最靠谱的
,他说有事,那必然是真有事。重岩见他拄着拐杖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别扭,便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走慢点。”
秦东岳垂眸看他,眼中微微蕴着笑意。
重岩错开他的视线,对身后的两个
笑了笑,“小海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海青天点点
,他还有点儿没回过,看着身旁的林培时犹有些心悸。虽然现在信息发达,天灾啊
祸啊各种消息网上随便一搜都一大把,但是那种冲击力和亲眼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事还是没法相比的。
“我们开车过来的,”秦东岳说:“走吧,先送你们回去。”
重岩心里过意不去了,说好了是他去探望病号,结果闹到最后还要病号替他担忧,大热天地跑出来,又是爬楼又是送
的。唉。
电梯门打开,重岩小心地扶着秦东岳进电梯,这
身体是好,扶着他的胳膊都能感觉出薄薄的皮肤包裹下的肌
坚实而有力。这样的
,恢复起来应该很快吧?
“等你腿好了,我请你吃饭吧。”重岩扶他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