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的走了出来,看来雍容说的的确是真的,不过被那么一个怪的食堂缠上……
唐且隐隐觉得这四年大学生活不会太平淡了。好在只是和食堂扯上关系,而不是和莱顿……
莱顿能进食堂也只能有两种解释了,要么他和自己是一样的
况,要么就是莱顿并不属于
类的范畴,唐且自然是希望莱顿属于第一种,但种种迹象表明他应该是第二种。
这么想想,他的生活还是挺复杂的。
而在唐且走后没多久,忙完的绯渊从后厨走到大厅来,看见桌子上只有一碗一
都没动的面条,她不确定唐且还吃不吃了,于是扭
问还在看杂志的雍容:“老板,学长还吃吗?”
“他已经走了。”
绯渊哦了一声,熟练地收拾起来,“这面是一
都没动啊,太
费了吧。”
“你觉得出了这种
况谁还敢随便吃这里的东西呢。”雍容显然很了解唐且的心理,“不过他心理素质不错,淡定的很,不想上次那个哭着要回家,差点把那位给惹怒了。”
雍容说起“那位”时挑起了眉,他说的就是已经成
了的食堂。
绯渊对此倒是觉得挺平常的,“我们老师都说过了,
类是最胆小的生物了,遇到不能理解的东西就一定要扯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感觉原来的确都挺胆小的,现在好了不少。”
“对了,老板你有和学长说他被
盯上的事
吗?”
“嗯?”雍容翻了一页杂志,漫不经心的说:“什么盯上了?你被盯上了?”
“不是啊?老板我那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刚好出门的时候看见学长被盯上了啊……”
雍容放下了杂志,绯渊见状立刻噤声,“你上过多位面
际学对吧?”
“嗯。”雍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绯渊在心里大叫不好,但是她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话了。
“老师难道没跟你说过,无论在哪个位面,要想在其中正常行事,最关键的就是不要用自己的观念来
控一切,而是要根据当地的规则来吗?”
绯渊一愣,结结
的说:“这个……按照
类法律来说咬
……是犯法的吧?”
“不光是
类法律,你也要看其他生物的生存规则啊,生物之间的生存条件发生冲突是必然的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懂不懂?”
“诶?”听到后面绯渊已经晕了,各个地方的文化各有不同,她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敏感的。
见绯渊一脸懵懂,雍容不禁感到
疼,他用尽量简洁明了的话跟她解释:“就是说这是他们世界必须经历的事
,你救得了一个,救不了全部,不要随随便便去改变规律。”
“额……是这样吗?”绯渊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老板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老板可是活了两千多年的大,应该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