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她当成儿养不就行了吗？这样应当也就能算成是后继有了吧。”陆斐然断断续续像是混混沌沌又像是无比清醒地说。

邵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严重。

陆斐然是认真的。

但是你无所谓，我却不能看着你过上这样痛苦的子啊。

陆斐然还只是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一时脑子不清楚也是可能的。

等他……等他再大一点，年长几岁，经历些事了，应该就会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话有多么可笑了。

邵城强忍着心酸苦涩，嘲讽地笑了两声，像是连反驳都不屑。

陆斐然被他笑的手脚发凉，颤抖不停，他又拿出自己的钱包，把一直放在钱包里他们的合影照片取出来，哽咽着说：“你看，这就是你，你还能不承认吗？这些年我天天带在身上，天天都看的。”

邵城从陆斐然手里抽过照片，眼也不看一眼，当着他的面直接撕开。

“啊！”陆斐然心痛到极点，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抖着手想从邵城那里把照片抢回来，只从喉咙第发出困兽般的叫声，“啊！啊！”

邵城不理他，径直三两下把照片撕成碎片。尽数倾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陆斐然眼珠赤红，眼底带出几分绝望，“那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

邵城一言不发，冷冰冰看着他，无动于衷。

陆斐然像是站都站不住了，他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我在你眼里就像垃圾一样是不是？……对不起，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他独自打车离开。

这回真的确认陆斐然走了。

邵城才动起来，他在路鄙夷和诧异的目光中翻起垃圾桶，把照片的碎片一张一张地翻出来，用纸巾包好。

他那么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捧在手心。

一滴水掉在纸巾上，洇成一小个圆圈。

对不起。

但你不必原谅我。

第36章 气急败坏

陆斐然隔天起来疼欲裂。

他希望自己忘记，但是可惜的是，昨天他做的荒唐事在脑子里全部一清二楚。

陆斐然趿拉着拖鞋到洗手间，调了热水，拧了毛巾，敷在红肿的眼睛上。

舒服多了。

然后提水浇花，做早饭，喂猫。和以前的子并无差别。

就算他再伤心，地球还是一样转动的。

小猫勾着爪子要从他的裤腿上爬上去，爬到一半啪嗒掉了下去，把陆斐然惹得笑起来。

他弯身把小猫抱起来，举在面前，叹了气，“少帅啊，你要是个就好了。你要是个，我就和你结婚了。”

小猫用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陆斐然把亲的少帅留在家，自动投喂机里定好时间，玩具都堆到地上。客厅还有个摄像，他随时可以用手机查看这小祖宗的况。实在不行，谢坤那里他还留了一把钥匙。

然后才出门，赶公去客运站，又颠簸了三个小时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老家。

一出来，陆斐然就看到爷爷顶着大太阳地在通道出等他。

他赶紧三两步上前，“我说了不用来接我了啊，我都几岁了！”

爷爷：“你就是五十岁了，也是我的孙孙。然然坐车坐那么久，累不累啊？来，爷爷给你拿东西。”

陆斐然怎么可能让爷爷帮他提东西，再说他只待半天，做夜班车回去，明天上班，所以也并没携带行李，只带了两袋礼物，都是给爷爷吃的。

“你又买这些！”爷爷边走边埋怨他，“买这些嘛？现在刚工作就花钱，你自己攒起来啊。爷爷有退休金，不用你管的。知不知道？”

陆斐然支吾着含糊应了两声。

那街坊邻居正巧路过，看到陆斐然和他爷爷打了个招呼，“哎哟，老陆啊，你孙子回来了啊？还提了这个多东西，给谁的啊？”

陆爷爷立即面朝对方，昂首挺胸骄傲地说：“我孙子孝敬我的！”

老羡慕地说：“你孙子可真孝顺。”

陆爷爷要听得就是这句话，美滋滋的，怕那些个老子太嫉妒自己，稍微谦虚一下：“嗯，还好吧。”

陆斐然：“……”

晚饭陆斐然帮忙择菜，烹饪还是爷爷来。

要说也怪，他一个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做饭愣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依然相当难吃。袁楚楚说他在这方面简直不像是个中国，做饭和种菜明明应该是中国的天赋技能。

以前他想孝顺爷爷下过厨。爷爷非常感动，然后表示，你要是孝顺我就不要做饭给我吃了。

陆斐然羞愧难当，不过他会再接再厉继续练习的。

吃了晚饭，陆斐然和爷爷去巷的大树下乘凉。

街坊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