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听到声音，眼珠慢慢地转向他亲爹的方向，但嘴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你还记得你妈吗？”江曜问。

亮亮眨眨眼睛继续喝。

江曜一边扶着瓶，一边拿出手环，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放大了之后放在亮亮面前：“记得么？”

亮亮对这个画面没什么反应，认认真真地喝。

“蠢儿子。”江曜手里的瓶越来越轻，没一会儿已经见了底，“就知道吃。”

“啊……”亮亮喝完了之后把瓶拍向一边，舌尖抵在下嘴唇上仍然做着吮吸的动作。

江曜：“……”

江曜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试探着放在了亮亮嘴边。

亮亮伸出脑袋一咬住了江曜的手指，舌不断地在上面舔着。

江曜：“！！！”

江曜赶紧抽出来，无语道：“你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了？”

亮亮的继续往外伸，但江曜一下子把手指抽得太远，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他寻找一阵无果后又抬看江曜：“啊。”

“啊什么啊。”江曜不耐烦道，随即又给他调了半瓶，试完温度后塞进他嘴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