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桐放下勺子，揉了揉眼睛，然后吸了吸鼻子，又道：“我没见过我爸妈，所以从小到大我没叫过爸爸。我认识导师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一岁……他就像父亲一样照顾我……”

“噢，不，别说了。”达米安搓了一把脸，打断穆青桐，表郁结，若悬河的气势已然消失不见，憋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没什么，是我有点失态，不好意思。”穆青桐又吸了下鼻子，明显眼睛里比刚刚湿润了许多，像是努力睁大眼睛以防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达米安再次说道。

穆青桐这回没接话，低着继续吃东西，但明显没了最先开始的胃，只扒了几小，然后说：“我不可能答应莱尔的。可能你听上去觉得很扯，但是……我真的没法接受一个和我导师长得那么像的，明白吗？”

达米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二又陷了一阵沉默。

而后穆青桐站起身，拿着餐盘准备走去门的回收车，对达米安道：“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等等！”达米安见他要走，赶紧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