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凌厉的剑气近之前，率先挥剑劈了过去，一招即杀。

其余几个没料到楚泓反应如此迅速，只一顿，赶紧冲了上来。

这些，有的做护卫打扮，有的做太监打扮，有的做宫打扮，却不知道是刚混进来的，还是在宫里潜伏已久。

猛虎难架群狼，楚泓本事虽好，却也有些应付不来，随侍一旁的徐瑾刚准备出去喊救兵，却被一剑放倒了，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至于外，也不知出了什么事，里乒乒乓乓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竟迟迟没有看到护卫前来救驾。

莫不是被借引开了？

带着几道伤，楚泓一路杀向了门，正要冲出去，却远远听到了闻善的一声惊呼“小心”，楚泓一侧身，避过了身后的刀锋，然后冲着闻善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出门了吗，赶紧回去！”

闻善看着楚泓身边几个穷追不舍的刺客，哪里放心得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护驾”，便要冲上来。

“给朕回去！”楚泓红着眼呵斥了他一声，一个不设防，背上挨了一刀，一个趔趄，猛地跪在了地上。

“狗皇帝，你昏庸无道，残害忠良，我们此举，不过是替天行道。”身后的男说着，举起了长刀。

“不要——”闻善尖叫了一声，猛地扑了过来，推开楚泓之后，那刀刃刚好就没了他的后背。

楚泓面色一慌，赶紧一个鱼跃，跳起来杀了那刺客，伸手去抓闻善的时候，手臂又挨了一下，来不及做出反应，腿上又挨了一刀。

只见他“扑腾”一声，再一次跪在了地上。

“善儿！”楚泓持剑拄在地上，焦急了喊了一声。

闻善抖动了一下，抬脸看向他，说：“疼。”

“乖，趴在那别动，朕放倒了这几个，立马喊太医给你诊治。”楚泓说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刚要再拼死挣扎一下，另一条腿上却又挨了一刀，整个摔了下去，然后被一剑刺穿了后背，再也没能站起来。

此时此刻，他就像上了砧板的鱼一样，任宰割。

而那刀剑落下之时，闻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来，再一次为他挡下了长刀。

“善儿——”楚泓喊了一声，刚准备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却瞧着闻善死死地抱着他不撒手，原本瘦小的身体，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指甲抠进了地毯里，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肯动。

“善儿。”楚泓全身是伤，想着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眼睁睁看着身后的刺客又补了一刀，整个都疯了，红着眼睛道：“狗东西，你敢伤他，朕要将你碎尸万段，朕要诛你九族，朕要——”话未说完，只瞧着又一刀劈了下来。

闻善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不肯松懈下来，任凭身后的刺客，在他背上补了一刀又一刀。

“善儿！”楚泓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几乎是在求他，“你走啊，快走，走啊……”

闻善呲着一染血的牙齿，努力地笑出了一点倾城的颜色，用最后的力气，说了句：“圣主恩何力报……”

便成永诀。

、第47章

宫里的都还记得，那一天，楚泓浑身是血，抱着他死去的皇后，痴痴傻傻的坐在那里三天三夜。

行刺的被赶来的护卫拿下了，背后指使的也被下了大狱，择便会问斩。

杀一个而已，对楚泓来说那么简单，可是想着挽回一个，却是那么难。

他的小呆瓜不在了，是真的不在了。

这宫里的膳食变着花样的推新，可是再也不有一个小傻瓜，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笑眯眯的说：“好吃。”

那乖巧而满足的模样，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楚泓孤零零的坐在凤翎宫里，往嘴里塞了一把核桃，一把松，又吃了两块酥饼，呛得直咳嗽，旁边的宫递来了茶水，被他一手打翻了，冷声道：“走开，别管朕。”

“皇上——”那宫看他这副模样，心下有些不忍，“您就别折磨自己了，娘娘要是活着，也不会愿意看到您这个样子的。”

“你闭嘴！”楚泓瞪了她一眼，然后喃喃道：“你们皇后娘娘他从小就听话，比一般的孩子都乖。可只有那一次，他就是不肯听朕的，朕明明说过，不让他出门的……”

这样浑浑噩噩的子过了很久，楚泓一直无心朝政，多半时间都坐在凤翎宫里，雕刻一点小玩意，或者尝试做一张皮面具。

他把面具贴在了许多的脸上，看着他们的模样变得和闻善一模一样，却总是少了闻善的那子灵气，有些颓然的说：“不像他，你们都不像他……”

直到有一天，他放弃了做面具，改为制作傀儡。

前面使用的木材总不尽意，直到有一天，胡峥从边陲地区，伐了一棵千年的黄花梨树，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