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
她摇
躲闪着,然后被他扣住腰,不许她逃避话题。
“不是这样的话……想要我怎么样?”
手指也停下了,湿哒哒地在她的
上抹了抹。看她不回话,他不忘提醒她:“明明,你很湿了。”
是不是应该承认?如果不承认会怎么样?
想到他过两天就要离开,似乎这样在床上调
的机会也要等好久以后才能再次实现。
她觉得应该珍惜,于是回
看了一眼:
他的那里其实挺立着,他当然也是想要再吃她几次的。之所以这样,大概还是因为床上的互动里,她显得过于被动了。
因此她看了他那里一眼:“想要这个……”
“这个?”他靠近,贴着她的那里,轻轻地蹭。
那种热度,那种硬度,都让她兴奋。
“想不想我进来?”他问。
“想……”她终于还是说了。
然后被他再次
,甬道紧紧裹着他的那里,他也得到了满足。
这种满足不止是生理上的占有和侵
,而是她的心防也为他打开。
他捧着她被撞得晃来晃去的
房,轻柔捻弄着
尖。
她的手撑着床面,快感从被他侵占的地方扩散到全身。
相互喜欢的
在一起做
做的事
,大概就是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她忍不住叫,觉得他进得太
,觉得他坏得不行。
也忍不住收缩,似乎想要从他那里榨出尽可能多的汁
,浇在她的体内,以确认这种灵
合一的感觉。
“明明……明明……”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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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第二更,写完收工。
啊不能轻易欠债,真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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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低
去看,其实根本看不到。
因为她现在在他身下,虽然感受得到被他进
,但那个角度仍然是被遮挡着。
「不用看。」他俯视她。
「我没有……」她被他吻住,下面也被他撑着。
虽然因为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做了好几次,下面没有几天不做的时候那麽紧。
但被他撑开进
了,抵到最
处,还是觉得有些发胀。
他有意调整了姿势,用手摸着她的小腹:「真的不用看。」
她有些疑惑,然後被他拿住手,引导她去触摸自己的小腹上的某个部位。
本来应该平坦的那里微微凸起,是他那里的形状。
她不用看,用手就可以感知到:他在她身体里。
确认了这一点,她的手触电一般弹开,又被何曾抓住,再次放在那里。
「喜不喜欢?」
彷佛是为了配合这句话,他把她的
抬起来,离开床面,然後退出,又进
。
甬道的尽
被刺激着,她的脚趾忍不住绷紧。
喜欢吗?可以说喜欢吗?是不是说了这句话,就会成为她在他面前的话柄?
下一次何曾就会说,你明明很喜欢,或者说,明明你很喜欢?
然後想方设法、随时随地和她做
?虽然他说他不纵慾,但是从昨天到今天,他不是一直在和他做吗?
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毕竟她的个
并不是很放得开……
可是,快感是那麽真实,而她此刻确实在他身下袒露着躯体,连反抗都缺乏意识。
其实也不是缺乏意识……而是确实没有必要去反抗这种愉悦。
所以要不要承认?
就像承认对何曾的感觉……她也瞻前顾後过很久,就算承认了,也马上推开他,以免他再伤害自己。
可是最终,她还是被他触动,也算是默许了他的追求,即便她目前还有追求者,也宁愿背着可能被指责的风险尝试再相信他一次。
其实比起那件事,她为什麽总是这麽放不开呢?
「明明,不用勉强。」他好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
本来就是床上调
的事
,助兴而已,可能她还是有些介意?
也许何曾只是在想这些,却不知道她已经天
战了很多念
。
於是当萧明明终於小声地、怯怯地说「喜欢」的时候,何曾停下了本来缓慢抽送的动作。
他还
着她,但却伏到她的肩
:「明明,你说什麽?」
她大概还是觉得不自在,忍不住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你听到了……」
他才不会放过她:「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她又只好含羞带怯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