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老牛吃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要出国就把门锁都换了,寝室里几个兄弟都觉得不像话。
「你说这叫什麽事?你要出国,要奋进,好好说不行吗?直接把
锁外面,我们都替他生气。」
在何曾的版本里,他对这些一笔带过,只是说觉得她比自己有追求。
「然後那个谢师姐不是走了吗,送了飞机回来我们帮他去租的房子里搬东西退房。」
「还和那个房东吵了一架,说这又漏水那又坏了什麽的。他一直很冷静,跟我们说别吵,赔就赔。」
「等我们把东西搬差不多了,他看了那个房间很久,少说十分钟吧,反正我跟另外个室友抽完一根烟他都没出来。」
「你还抽烟?」萧明明终於
了句嘴。
袁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
:「呃……偶尔……」
她摆摆手:「我随
问问而已,你别紧张嘛,後来怎麽样了?」
袁谦看她并没有想像中的生气,心揣回了肚子里:「後来我跟那个室友偷偷过去看了一眼,结果你猜我们看到什麽?」
能看到什麽?
走了,东西也搬空了。
还能看到什麽,难道是灵异事件?
「他就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也不知道
在看哪儿。看到我们来了,慌忙擦了一下眼睛。」
「其实异地又跨国,真的难。我们那天晚上一起吃饭,就想劝他乾脆算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结果刚开了啤酒还没说上话,他突然说决定准备出国。我们真想问他是不是发烧了,看表
又不像。」
「我们以前聊天的时候,一直感觉得出来他是想毕业之後回家那边的,出国那个决定主要就还是为了……哎。」
袁谦说得有点累了,喝了一大
咖啡。
「那後来呢,他也去了那边吧,怎麽没有和那个师姐在一起?」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大四那年他疯了一样熬夜刷题,泡图书馆和自习室的时候比谁都多。」
「听上去有点夸张……」她顺着袁谦的话感慨了一句。
是除了极少数时候,何曾一直看上去都是一副指挥若定的样子。
她觉得他应该属於典型的那种利己主义者,怎麽会为一段虚无缥缈的感
、一个曾经把他锁在门外的
拚命成这样?
心里有点酸楚,怪,明明和他说得那麽清楚,大家没可能的。
可是从袁谦这里听到了他的过去,就忍不住替他难过。
「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他吧,就是太较真……後来大四那次不顺利,又准备了一年才走。」他苦笑一声,「你说,一个男
做到这份上,是不是够意思了。」
「嗯……」萧明明迟疑着点点
。
在何曾的描述里,他好像只是做了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去追赶
友的脚步,和她在一起。
以至於说到「前
友为了下定决心出国所以换了锁」,和「再次下定决心离开他,把他锁在门外提分手」这种旁
看来匪夷所思的经过时,显得过於轻描淡写。
甚至让听故事的
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不在乎,也没有痛苦。
怎麽可能?旁观者都这样了,当事
呢?
他是一次又一次强调自己给不了时间和关怀,那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付出呢?
他是不喜欢说这些,还是觉得这些是自己的义务,是分内事,所以没什麽好说的?
萧明明走了,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些
七八糟的问题。
以至於袁谦把话题换到了上次的卡片上,她都只是下意识地「嗯」了几声,依旧思飘忽,完全没有留意他究竟在说什麽。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回
给你看看我以前写的一些东西。」袁谦定定地看着她,表
是难得的自信。
「哦,好。」虽然很对不起对方,但她确实想着心事。
为了掩饰,她岔开了话题:「要不作为上次吃饭的回礼,今天你想吃什麽,我请你吧?也不知道这里附近有什麽吃的……」
萧明明作势左右张望,突然愣了愣,因为有对
侣抱着鲜花从面前经过。
本应该甜蜜相处的两个
,却彷佛有些小矛盾,男方拉着
方挽留,而
方抱着花束作势要走。
「明明?」袁谦大概是看她很久没有说下文,叫了她的名字。
「嗯?对不起,我说到哪里了?」她有点尴尬,毕竟对面的袁谦正那麽期待地看着她。
「哦,没事,明明,你是不是……」袁谦话没说完,顺着她刚才的目光所向,看到了那对
侣。
娇艳欲滴的玫瑰,炽烈的
象徵。
其实她是想到了之前自己抱着玫瑰,被何曾拉住衣袖的一幕。
「哦,之前送你的花……」他又有点慌
起来,手足无措的。
萧明明知道他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