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好听。」她没好气地感叹。
萧明明伏在他背上的时候,分明是感到他有些辛苦。
虽然她对何曾这个
真是又
又恨又无可奈何,可是今天他分明是彬彬有礼的。
大概……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背过几个
孩子?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
萧明明靠在栏杆上,其实刚才崴脚那一下并不是很严重。
「在你之前,总背过百八十个吧。」
点燃的香烟在不太亮的环境中很是显眼,红色的,忽明忽灭,像一盏鲜亮的灯。
萧明明笑了:「这麽专业,是不是真的?」
「开个玩笑而已,在你之前也就背过一个。」
「
朋友?」她随
一问。
「嗯。」他郑重地回应。
萧明明忽然想起袁谦提起的那个「谢师姐」,那天两
的对话在她耳边回
。
「那你会不会考虑?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是为了谢师姐申的美国学校吧,你们怎麽样,什麽时候喝喜酒?」
「她结婚了,去年给我发了邮件,小孩大概一岁多了吧,挺幸福的。」
「怎麽不说话?」他好像很百无聊赖似的,烟没抽两
,倒是用手指捏着烟在空中画着大大小小的圈。
「我又……不知道说什麽。」
萧明明说的是实话。
她不是没有好心,但是自己昨天已经下了决心,不想和他再有什麽联系,所以觉得有关他的事
没必要去探究。
「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了吧,她是我师姐。」何曾慢悠悠地起了个话
。「走吧,你扶着我走,我也好歇会儿。别摸栏杆了,好歹我也比栏杆乾净些,你说呢?」
「……你别碰我就好。」
听着萧明明的嘟囔,何曾把烟
扔进墙角的垃圾桶之後,苦笑着答应她:「好。」
最终她还是扶着他的手臂,慢慢向下走。两个
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萧明明沉不住气,问他:
「後来呢?」
「哦,你还想听?我以为你不乐意听了。」
「不说算了。」她作势就要甩开他的手,被他按住,温言软语相劝。
「火气这麽大
什麽……其实就是当时学校到处翻新,野蛮施工,三步一个坑五步一个围栏,然後她在我面前骑个自行车摔坑里了。」
「这麽严重?」
「看起来挺严重的,其实还好。反正当时吧,附近就我一个男的,不帮忙说不过去。」
他这麽解释着,继续说了下去。
「去了校医院看了下没什麽大问题,我就准备走,她就留我电话了。」
「套路……」无数个校园恋
的开
都是这样吧?偶然的相遇,以某件事作为契机,有意无意之间,就慢慢拉近了陌生
之间的距离。
「是啊,都是套路,然後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她是很早就准备以後去国外留学,所以在校外租了房子。」
何曾说到这里,萧明明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一句话不知道怎麽就窜了出来。
「你俩同居了是吧?」
同居之後,自然免不了会偷尝禁果。
很多大学时期的
侣因为年轻
好又有好心,在
上探索慾望就特别重。
萧明明忽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怪。
「你反应很快啊。」他停下脚步,盯着她坏笑。
「那会儿不都这样……」她想了想,其实自己和以前男朋友也是一样,
嘛反应那麽大。
「那个时候真的是,可能还是太年轻吧,对外说是搬出去可以集中
力学习,其实缠着她胡搞瞎搞的时候多一些。」
「
了解吗?」像是为了排遣自己刚才想到何曾过去的时候这种妙的心思,萧明明故意开起玩笑。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一夜七次不是梦,那个时候我还经常跑步,体能不错的。」他指了指自己,「这里还有八块腹肌。」
「真的假的……」
「後来她收心学习,准备考试。我呢最开始觉得她说着玩而已,没当一回事。结果她有次直接把门锁换了,我被锁在外面才知道她是下了决心。」
何曾看了看旁边:「我去电梯间看看还有多少层,你等我一下。」
萧明明点点
,松开他的手。她这是第一次听何曾讲自己的事
,以前两个
在一起时,
谈的内容最多的就是围绕调
和争执而已。
至於心平气和地说话,而且还说这麽多私事,这种
况以前从来没有过。
她双手
叠着提着包,站着太累,也不嫌墙壁脏,索
半靠在上面。
听他刚才说过去的事
,虽然轻描淡写,却怎麽也是清晰的记忆。虽然现在看上去何曾好像是个离自己很遥远的
,大多数时候捉摸不透,但其实也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