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转了转:“你这麽有诚意,我叫……”
“不好意思袁谦,我实在是对这地方不熟。”
“你说这些
什麽?”刚才还在跟萧明明搭话的腼腆大男孩走上前去,迎接他的贵客。
“跟你们说他会来吧?”
“哦哦哦那个经常匿名写些高见的?”
“对,本
很厉害的,今天真是……”
室内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以至於等袁谦带着
走到桌前,大家才看清楚这位迟到的贵客到底长什麽模样。萧明明不用看,她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就默默低下
去。冤孽啊,她想。
“自罚一杯?”袁谦拿起紮啤。
“好。”他答应得很痛快。
他有没有看到她?有没有忘记她?
等他
座之後,萧明明假装接电话,跑到了卫生间附近。
应该怎麽做?她问自己。一年前默默看着他的时候,她已经告诫过自己,应该结束了,他也说两个
是不可能的,徒然纠缠只会相互伤害。
後来他确实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萧明明不是没想过谈恋
,可是一旦进展到肢体接触的程度,总会浮现他的影子,他那些诱惑又无耻的话。
是自己沉浸在
欲里了麽?是自己摆脱不了他的
影麽?
“又躲这里?”镜子里出现他的脸,呼吸带着酒意,看来不止喝了一杯。
萧明明避开他:“何先生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何曾从她身後将手伸到前面,撑住盥洗台,看起来就像要抱着她一样。
他说:“你需要这麽……害怕?”
她回答:“……何先生,你说的,高风险,需要回避。”
他又问:“怎麽,袁谦想追你?”
萧明明也懒得生气:“这关你什麽事?”
他的手不安分地抱着她的腰:“你今天好清纯,是不是在他们面前都这样?”
萧明明转身给了他一耳光,清脆的一声响。幸好此时附近没有什麽
经过,也就少了几个好事者的观望。
何曾摸着自己的脸,不紧不慢继续:“心虚?是不是怕被别
知道你的另外一面,还是除了我之外,就没有
让你展现另外一面?”
“我不介意给你第二个耳光,你到底想
什麽?”
她和他挤在卫生间门
的盥洗台前,姿势暧昧,针锋相对。
---------------------------------
大家港,是不是想看虐男主?
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黑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