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自己下面的小嘴慢慢含
他的
,畅通无阻。
“酒都不喝的小美
,倒是不介意吃这个。”他向下按她的腰。“舒服么?”
她又被刺激到了,想挣扎,却被固定。他想羞辱自己到什么时候?或者羞辱也是一种
趣?
“你能不能……不要说了……”她委屈,眼红红。
“我知道。你这样的,”用力按下。“这样才有意思。”
她动不了,她被顶到最里。
他半站起来,把她向前推,两
结合之处快失去连接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镜面。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
他说的是后
,她现在自然而然双手扶住镜面,两
又成了这种姿势。他说的没错,萧明明在这种姿势下非常容易有感觉。但是被他看穿说穿,萧明明羞于承认。
他撤出,为她脱下礼服,扔到一旁。她在镜中看到赤
的自己,和解开衬衫纽扣,一脸玩味的男
。
他再次进到
,用手揉了揉她一直没被照顾到的
房。
“
红色,”他看着镜子,辨认着,“
得能掐出水。”
她伸手去挡,被他顶了进来,只好又撑回镜面。
“你有男朋友……”他贴着她耳朵,“又怎么样?”
他
,耸动,反反复复,不紧不慢。
“还不是一样……”
她上下两张小嘴齐齐张开,快乐无俦,愉悦至顶。
“被别的男
……”
她被反复刮擦到那一点,开始颤抖。
“带到酒店里……”
她叫起来,毫无遮掩。
“
成这样……”
她彻底软了,被他抱到床上。
“继续。”他
她。她燥热、敏感,在软床上毫无着力处,只得默默承受他给她带来的快感。
“是这里?”他试探着她敏感的部位。
她在否认,刚才他的一番话又翻腾起她心中残存的一点志清明,不应该这样的……
他拔出,转而用手指确认。
她忽然被刺激到,缩起双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他全部都看穿?
他笑,转而挺
,专攻那一点。
她哭着推他,却是徒劳无功。甬道内又紧又热,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恣意横行。
她又一次被他带到灭顶的快感之中,她知道自己栽在这
手里了。
高
之后的再次高
,他好像早有预料,适时拿出,看她的小
出水来。
“说真的……”他看着被打湿了好大一片的床单,“你这么可
……”
他用手抚摸她因为数次欢
而越发红肿的
。
“又这么鲜
多汁……这里又这么……”
她的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
“如果我是你男
,我大概会无心工作,只想跟你整天做
做的事。”
他从床
拆出安全套,戴上,
。
“嗯……”被橡胶套磨着有点不太舒服。
“磨着疼?”他会意停下。
“嗯……”她娇娇软软地发出声音,“不喜欢……”
他皱了皱眉:“好……我一会儿去想办法。”
他除掉她不喜欢的东西,她再次感受到属于他的紧紧贴合的热度。
她被他压倒,狠狠冲刺,疼痛混合着快感在身下蔓延。
她哭喊,呻吟,为自己的堕落,为他的无耻。
最后一刻,他将忍耐已久的欲望送
她
处。
她被他抱起来,斜靠着。他用手指分开她的花瓣,撑开她的
,
白色的
体滑落。
“知道这是什么了吧?”他也有些喘息,却不忘调戏她。
“……放开我。”她徒劳无功的挣扎在他看来倒是很可
。
“好了好了……”他看了一眼,“快乐就好,不过再继续下去你明天不好走路。”
萧明明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虽然想极力否认,不过她的确感觉到自己有些不舒服。
“要是早几年,我大概会和你做到天亮。”他整理衣襟,找来浴袍。
他笑笑,靠近她,用她的发梢轻轻扫过她
红未退的脸。
“去洗个澡吧。”
后来他的确没有再碰过她,萧明明夜半醒来的时候,看到他似乎在打电话聊工作。
她昏睡过去,梦里她问他的名字,他并不回答。
她被屋里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
“嗯……你走了?”她话刚问出
就觉得自己有点蠢。
“对,房间我续到下午,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有点害怕……”她想到昨天那几次内
。
“药在桌上,虽然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