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给脱了,摇摇
,转身关上门,给他开了暖气。
“我想分了。”简淼指的是马程。
“什么?”陶笙拿起空调的手抖了一下,看了床上那一团一眼,“你认真的?”
那边却不说话了。
陶笙等了会,重新稳住手开了空调,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然道,“吵什么?”
简淼让他进来,就是想找个发泄
,这也是简淼的优点,他不会闷着事。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不是说出来给
家惹麻烦,而是两个好朋友抬
不见低
见的,天天绷着个脸别
还不知道才让
郁闷。
“他不信我!”简淼猛的把被子扯开,低吼道,“老子他妈前两天就出去喝个酒,搁外
遛个弯给遇上就甩我一整个礼拜的黑脸,还他妈不是一次两次了,非得哄着捧着?又他妈不是玻璃做的!”
“小姑娘都没他那么能吃醋。”半晌,简淼囔囔着补了句,一边烦躁的把身上挂着的毛巾扯到一边去。
“是,上次我还在七街那酒吧见他和
拼酒了,搂搂抱抱的。”陶笙扫了一眼说。
“什么?!”简淼猛的坐起身来,瞪着陶笙,“哪个酒……”
借着灯光,简淼看清了陶笙嘴角挂着的笑意,顿了顿,瘪瘪嘴道,“逗我玩儿呢。”
“打个比方啊,你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不是么,去把毛巾捡起来。”
“这不一样,我又没跟
搂搂抱抱!”简淼不甘心道。
“捡起来擦
发。”陶笙继续道。
简淼倔强的瞪了陶笙好一会儿,败下阵去捡起了毛巾,胡
的擦了两下。
陶笙这才开
道,“算了吧简淼,就你那撑不过三杯的酒量,十次出去喝酒九次半得醉,回回都是直着进去
家扶着你出来,和搂搂抱抱有什么区别?”
“……同事出去喝酒很正常啊!”
“你酒量差少喝点也可以啊,非得去酒吧不行?就不说马程了,每次都醉也不想想身体利害,要你妈知道了,还真就不跟你置气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跟你身后,比起来马程不是好多了?好歹揍你一拳就能解决了。”
“……”简淼瞪着陶笙,心想这小子真是胳膊肘子往外拐,见自己不爽还帮着马程说话,可偏偏又被他堵的说不上话来。回
想想,要马程耷拉着让
抱着,还喝醉了往
身上凑……非一脚踹了他命根子不可!
“感
之间信任很重要,至少要让他觉得除了父母以外,他是你最亲近的
吧。”陶笙想起上回马程到简淼家来,也是他唯一一次见过马程,那天马程也不怎么开心。
因为同天他在商场遇上郭淮,心
本就糟糕透顶,对马程不熟悉便也没多去观察,现在想来,恐怕他对自己意见也挺大的。
“我哪没给?电话打了信息发了要啥给啥,他还要
嘛?”简淼丧气道。
“你得上班,晚上还要回家睡觉,周末加班也是常事,他也有工作,算下来估计你们一周呆一块的时间指不定还没我和你多。”陶笙摇摇
,“对,刚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简淼脑子里塞的都是马程的问题,所以对陶笙话锋突变并没太多的察觉,“什么?”
“我打算等郭氏年会完了之后开始就搬出去,辞职信我已经
了,
事部也……”
“什么?!你搬出去?”简淼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陶笙借住在简淼家是因为当时经济容不得他任
,可现在他已经有经济来源了,也足够他出去一个
过生活,虽说
子可能过的不比现在滋润,两个
一块住也确实相互有个照应,可他总不能赖简淼一辈子。
更何况有马程的存在。
陶笙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尽量温和的说了一遍,却通篇对“马程”两字饶了道。感
隔阂是很容易产生的,陶笙自问没法在他们两感
中间起推波助澜的作用,也绝对不要做个碍手碍脚的存在。
“这有啥!我们两住不挺好么!房间空了也是空了,你就非得出去过苦
子?”简淼一脸不同意,“我好歹能给你累的手指都懒得动的时候泡碗面吃!出去了不得饿死?!”
陶笙:“……”
这不是他应该担心的问题?陶笙连忙咳了两声,平复心
。
“我出去过的
子也未必苦啊,何况哪有
能顺一辈子的,我搬出去后,等什么时候真的能稳定下来了,还打算把我妈接过来一块住,我总不能在你家这么
吧?”陶笙耐心道,“何况你也想想马程,
家好歹是你男朋友,和你呆一块时间没你同事多也没我多,晚上孤枕难眠多难受啊。”
“那你出去不也是一个
住!”简淼继续不依不饶。
也怪不得他,他们两住一块半年多,
子又特别合拍,而且陶笙照顾
的水准是妥妥的一等一。简大少这辈子二十多年下来,可能除了他娘亲,就属跟陶笙呆一块最舒坦了。
可不管怎样,简淼是个异
恋,
朋友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