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的。”

程熙迟疑了一下，“谁？”

“应该就跟在陶笙后面，不过他可能没有和陶笙一块走，一个高个子的男。”罗哲说。

程熙顿了顿，皱眉，“不太记得，怎么了？”

罗哲啊了一声，郁闷道，“回淮少醒了我得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了？”程熙问道。

“没，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出国太久了。”罗哲回答道，“我和淮少两个都没把这理出个绪来，特别混，几句话讲不清楚。总之这叫晏修，是个特别秘的，他做事都怪里怪气的，也一样，我至今没在b市挖出他的底细。甚至说不全他是哪个圈里的，淮少在生意场上和他过一两次手，只是一两次而已，而且对方完全没有露面，只是幕后作。”

“然后？”程熙问道。

“淮少赢是赢了，不过赢的也不占便宜，”罗哲摇，“所以这个最让觉得郁闷的就是，你摸不出他的底。”

“什么意思？”

“就是说，哪怕淮少赢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刻意制造出来的，”罗哲回答道，“那之后是有一回ssn的总裁裴青生宴，我才偶然在他们的谈话里认出了他。”

“他怎么了？”

罗哲忽然秘的一笑，“我也不知道，但我告诉你，我十年前伍那会儿，就在队里见过他。而且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他就已经是少校了。”

“我混了十年也就混了个中校，而且这的档案我根本查不到，后来裴青的宴会过去之后，我费力找到了好几个老兵，才问出了他的一点点事迹的，还只有一点点。”罗哲说着，伸出手指比了个数，“他就比我大四岁，有些军我不好说，但他不仅仅是不简单，他忽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和淮少正面锋，甚至当着淮少的面去招惹陶笙，我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罗哲说着，连连摇，甚至有点不想说下去，在原地来回踱了会步，又回到了郭淮的病房前，留下程熙一个在走廊。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