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不知道我跟师父研究的星位仪到底对不对?再说了,我偷偷的去,没
知道。”
唐盛想死的心都没有,怒道,“叫你去学星象的,你弄这些
七八糟的做什么?叫
知道,咱们一家子都得没命!”
“我就知道你胆子小,原本不想告诉你的。你非要问。”唐惜春无辜的说,“东南那么多跟海盗勾结的,还有
没饭吃直接跑去做了海盗呢,都没事。爹,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别说出去,有谁知道我出海啊,家里也不会有事的。”
唐盛死不同意,“等出事就晚了!以后不准你再去上清宫,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不成啊,海盗们都来接我了,我要不去,万一他们把气撒到你
上,爹你不是很危险么!”唐惜春倒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星位仪的用法非常复杂,现在只有他与蜀太妃两
知道。而且,他是发明
之一,这次去海上,就是为了测试星位仪到底准不准确,所以,如果他不去,那就得蜀太妃去了。而蜀太妃,是不能离开上清宫的。
那些海盗,杀
越货,什么事不做。如果唐惜春反悔,唐家就危险了。
唐盛更是生气,骂唐惜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唐惜春嘟囔,“你就少骂我几句吧,我听说海上危险的很,说不定翻船……唉哟唉哟……你再动手我可还手啦!”唐惜春最讨厌唐盛一来火就动手,而且,明明三个儿子,却偏喜欢揍他。真是的,
老实就是受欺负。
唐惜春挨了几下子,身上火辣辣的疼。好在唐盛不通武艺,唐惜春起码是个花拳绣腿,他满屋子
蹿,实在受不了,直接拉开门跑了。唐盛失眠一整夜,第二天连去衙门的心思都没了,又把唐惜春叫到书房问询,唐惜春道,“要不,你问问摇光吧,他就是海盗团伙的。”
唐盛
晕脑胀,“你把他带回家了?”
“是啊,我怕爹你有事问啊。海盗的事,我也不大清楚,他们跟我说的不一定是真的,爹你比较
明,帮我问问。”
唐盛只祈求上苍赶紧降个雷霹死他算了!生儿子有什么用啊!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把唐惜春发落到山上去了啊!他做什么一定要唐惜春洗新革面啊!唐惜春纨绔做的好好的,不过是多花几个钱花天酒地罢了!哪像现在,直接做起灭门
家的勾当来!他简直都兜不住了!天哪!敢紧降个雷劈死他算了!活着有什么用!快
心
死了!
唐盛并没有直接见摇光,他先在家里睡了一觉,用过一餐饭,才在下午
饱满的见了摇光。
名字一听就是假的,该男子二十出
的年纪,皮肤是微微的棕色,五官清俊,身量挺拔,让
一见便不禁心生好感。唐盛不禁暗道:怪道海盗能在海上猖獗多年,看来,海盗团伙的素质也不差啊。
摇光抱拳行一礼,“能见到惜春大
的父亲,摇光三生有幸。”
唐盛笑,“摇先生客气了,请坐下说话。”
“不瞒摇先生,我这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虽与太妃学习星象,不过三四年的光
,恐怕连皮毛都未学到一二。出海不是小事,尤其是摇先生的计划,大海茫茫,既无航线,又无目的,只是凭着他那什么研究了三两年的星位仪?若有半点差错,我纵使青年丧子,就是诸位,大好年华,岂不可惜。”唐盛道,“我听说,你们与东南
易,便获利不斐。”钱总是赚不完的,当然是
命更重要。
摇光微笑,“远航之事,家主五年前就在计划了。远航的大船,家主也已差
造好。不瞒大
,唯一所欠缺的,就是一个懂得海上定位的
。家主纵使学贯古今,奈何不通星象之术,只得求助于太妃娘娘。好在太妃娘娘与惜春大
三载研究,终于有所进展。唐大
,太妃娘娘不便离开上清宫,唯一能去的
就是惜春大
。为这次远航,家主投
颇多,所以,惜春大
此行,是必须的。”
唐盛沉声道,“我不放心。”
摇光道,“唐大
子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有唐大
这样的父亲,难怪惜春大
心地纯净如同稚子。”说实话,若不是见识过唐惜春的计算能力,摇光也不相信唐惜春那种缺心眼儿是星位仪的研究
员之一,而且,他们一路还得指望着唐惜春定位,等于小命都握唐惜春手上。
摇光继续道,“唐大
知道您为何会留任成都知府吗?如果唐大
依旧不放心,家主曾说,他可以保证两年后唐大
升任蜀中巡抚之位。”
唐盛脸色微变,好大的
气!但是,想到这些
能勾结蜀太妃,有这样的
气倒不为过了!唐盛道,“我不必高官厚禄,我要你们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摇光并不说大话,道,“只要惜春大
能准确定位方向,我们航行归来,他自然是平安的。”
唐盛摆摆手,“海上的事我不担心,反正是死是活全凭天意。我是说回来之后的事。我听说东南沿海也只是跟附近的岛屿来往罢了,再远,一是船的问题,二则便是定位的问题了。
这一行的,不只是你们一家。若是叫别
知道惜春手上有海上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