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肿，但看起来恢复得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这是我自己划的。”摩雅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让好友看到这副场景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路德维能让黎轩他们过来，其实他是有些意外的，但瞬间他也明白了，路德维昨天说的话“只要你留下来，我会尽量让你像以前一样生活。”

有朋友，有亲，有他最想要的自由。

但是，他知道路德维给不起。他的朋友和亲大多数都是类，他这个已经变成卡洛里皇室血统的都无法得到认可，何况是那些纯粹的类。路德维已经陷一个怪圈之中，根本不顾别的立场和想法。这只会让事越来越糟糕。

那个时候他也是一气之下给了自己一爪子，甚至用话讥讽路德维是看中了这张脸。

当时路德维就气得差点发狂，拿了链子就将他绑，让他再也伤不到自己。

手上的链子还是半个小时前才解开的。

江离一直觉得自己的商不高，至少很多时候他无法理解路德维和摩雅思的，这样的，他觉得，他都没有勇气去拥有。反正给自己来一爪子什么的，他是做不到的。

黎轩捏了捏江离发凉的手，“不管怎样，自残是不对的。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摩雅思摊摊手，“你知道，我若激动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曾经在魔鬼森林，因为他的手下被盖氓兽重伤，摩雅思杀了三天三夜直到力竭才罢手。跟那时疯狂和血腥程度比起来，现在的举动真的只是小菜一碟。但是，黎轩也嗅出了摩雅思的不得志。被关在皇宫里，他除了摧残自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发泄渠道，迟早有一天，这两个得相相杀到死。

鉴于江离的经太过脆弱，黎轩并没有呆多久，就拎着回去了。

走出摩雅思宫殿时，刚好看到路德维回来。这家伙走的时候还摸狗样衣冠楚楚，这一会儿不见，怎么不但衣服了，连皮相都了。

“输了？”江离的怀疑十分直白。

路德维瞥了他一眼，“他也没占到便宜。”妈的，那是他的臣民吗？竟然真把他往死里打，就不怕他治罪？

不过，特说得没错，摩雅思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又如何让他们这些臣民去拥戴他？

任何感都是相互的，摩雅思并不愿留在卡洛里，甚至不愿拥有这样的身份，他们这些实力派，也不想看一只被皇室呵护的花瓶。

根达亚崇尚的永远都是力量强大者，即便是类，若是像黎轩一样强大，他们也会敬让三分。而摩雅思这个王妃在他们眼里，却只是一个傀儡一样的存在，甚至连那只焜都是依赖于路德维的血脉……

偏偏路德维知道，摩雅思从来不是这样的，在他还是海盗的时候，三次进魔鬼森林，三次差点死掉，都没有改变他的意志。

路德维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扼杀了什么。

他太专注于自己的意志，一厢愿地改变了摩雅思的生命轨迹，又一厢愿地将他强行留在身边，从来考虑过摩雅思最渴望什么样的生活，他只是想他们的生命轨迹能够重合。

这不但让臣子寒了心，更伤害了摩雅思……

路德维在摩雅思的宫殿外静静地伫立了很久，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他也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的确，他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帝王，更不是一个称职的，他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没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