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因为用了咱们公司的软件，栾总觉得不错，这才打算注资……”

“凯瑞贸易是栾氏控的子公司，这在业内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啊，小杜，你不知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并没开灯，电脑屏幕闪烁的蓝光成了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早已经下班了，公司里的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杜言却独自留在了办公室里。

双手握支着下，杜言半合着双眼，面无表的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事已经过去几天了，可杜言仍旧觉得有些不真实。栾冰的目的是什么，他不打算再去猜测，那太过愚蠢。只是，他该如何应对？对于白晖，杜言虽然害怕，可终归能猜到这个男的底线，可是栾冰？杜言不敢猜，除了那次，杜言每次见到栾冰，这个男总是一副畜无害的模样，摸了摸上次脖颈处被栾冰咬伤的地方，现在那里早已经恢复成了一片光滑，连个疤都没留下，可杜言仍旧清楚的记得栾冰的獠牙撕自己皮肤那一刻的疼痛，从伤涌出的鲜血被那个男贪婪的吞噬，他无力反抗……

看着电脑上敲出的几个字，杜言有些犹豫不绝。如果可能，杜言想避开栾冰，但是这难度实在太多了。不说栾冰现在是公司最大的东，只说他之前说出的那番话，杜言也没那胆子明面的开始躲他。究竟要不要辞职，杜言实在拿不准，毕竟现在的工作实在不好找，可一想到今后时不时的就得面对栾冰那个不是的皮里黑，杜言就觉得难受。加上这厮又成了他的老板的老板，杜言就觉得前途暗淡无光。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杜言的思绪，抬起，栾冰正斜倚在玻璃门边，半边脸隐于室内的昏暗中，杜言看不清他的表。

“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