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胳膊和肚子,他哪里瘦了?!掉
想想,白晖嫌弃他瘦也是件好事吧?至少证明这厮也不是不挑食,估计在他养肥之前不会兴起咬掉他几块
的念
。他这算因祸得福?杜言也不知道这词用在这里对不对,可他仍旧觉得憋气,他怎么就被嫌弃了?明明他的身高体重都很标准好不好!
气哼哼的展开白晖丢给他衬衫,估计是白晖自己的衣服,这尺寸对杜言来说明显的大了两号,瞄到衬衫领
上的标示,杜言又是一阵
晕,这个牌子,只这么一件,估计就抵得上他半年的薪水加提成了!这什么世道,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白晖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叠文件看着,听到浴室门响的声音,回过
,看着杜言穿着他的衣服从浴室走出来,裤腿估计至少折了三折,衣袖也是拖着,杜言正努力往胳膊上挽,可鉴于质料太滑,杜言几乎是刚挽上就掉下来,白晖支着下
饶有兴致的看着杜言这个举动,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此刻的杜言很有趣,有趣得让他想拽过来抱在怀里好好揉搓一顿,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杜言像个小孩似的被白晖搂在怀里,坐在白晖的腿上,紧贴着背部的冰冷触感告诉他此刻这个男
正在做些出格的举动,可他的思想似乎都被那
冰冷的气息给冻住了,手上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只能僵硬的转过
,眼珠子定在白晖的脸上,傻傻的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白晖挑了挑眉毛,把手伸到杜言大敞的衬衫领
摸啊摸的,把杜言摸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实在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美
在吃他豆腐,可白晖这举动不是在调戏他又是什么?!难不成在测试食物的手感!
白晖摸够了,把手抽出来,掐了掐杜言的脸蛋,“张嘴。”
“啊?”
杜言刚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嘴里就被丢进了一颗不明物体,他警觉的想要吐出来,那颗东西却
即化,一
冰凉的
体顺着他的喉咙就流进了他的体内,惊骇的瞪大了双眼,杜言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惹恼了白晖,一把推开白晖,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双手掐着脖子就往外
呕,却是徒劳,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晖看到杜言的举动,确实有些不悦,可一想到自己能够得到的东西,那
不悦就立刻消失了。好心
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膝盖,嘴角一勾,“好东西。”
“骗鬼呢!”
在被喂下那颗东西之后,杜言明显觉得腹内先是一阵冰冷,之后就是一阵翻搅,他不相信白晖会喂给他什么无害的东西,或者只是开玩笑,他开始感到害怕,害怕这个男
对他做出会让他崩溃的事
。
他只想做个普通
,如果可能的话,他根本就不想和白晖这类
扯上关系,一点都不想!
正这么想着,杜言的腹内又是一阵翻搅,似乎有什么活物正在咬嚼他的内脏,他痛得弯下腰去,视线也被流下的冷汗模糊了。紧紧咬着嘴唇,杜言告诉自己不能昏过去,不能向这个男
示弱,在做了那些怪的梦之后,他不知不觉的竟然对白晖有了一丝怪的
感,或者是怜惜,让他放松了对这个男
的警惕,以至于竟然忘记了防备,像白晖这种东西,他怎么会觉得让
怜惜?!
白晖见到杜言蜷缩起身体,一双眸子渐渐失去焦点,却愈发的明亮,眼闪了闪,弯下腰,一手揽住杜言的背,一手穿过杜言的膝弯,将杜言抱了起来。
“放开我……”
白晖没理会杜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挣动,抱着杜言,顺着旋转扶梯上了二楼的卧室,把杜言放在床上,看着杜言紧皱着眉
,痛得脸色煞白,却仍旧倔强的瞪着他,大手顺了顺杜言被汗水沾湿的发,白晖舔了舔杜言的唇角。
“我不会害你。”
杜言冷哼了一声,白晖只是重复了一遍,见杜言仍旧不信,脸上的色变得更冷了,抓着杜言的两只手臂按在杜言的
顶,
近了杜言的面孔,猩红色的唇张开,雪白的獠牙狠狠的咬在杜言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细密的伤
,痛得杜言一哆嗦,却仍旧不肯开
。
白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杜言愿意接受那个男
的血,却不肯接受他的馈赠?!他没有想害杜言,他只是想把杜言变成自己的东西,难道这也有错吗?!杜言血
的香气,在在的告诉白晖,这个
是他的,本该就是!
眼见杜言疼得身体都发僵了,可仍旧不肯开
,白晖的瞳孔瞬间变成了金色,放开杜言的脖子,看着杜言的双眼,冷冷的开
说道,“我要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谁?
杜言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那个让你心甘
愿喝下他的血的男
!我要杀了他,把他撕成碎片!”
“什么?!”杜言几乎是惊叫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晖,“你在说些什么?!”
白晖则是冷冷的看着杜言,指尖擦过杜言的脸颊,珍珠一般的指甲却带着锋利的切
,划过肌肤的触感足以让
战栗,而杜言却全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