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这么频繁的遇到过这种会危及到他安全的况。

就是在那一年，他险些被拉进河里做了替死鬼。

就是在那一年，外婆抱着高烧的杜言，在老宅子有些昏暗的堂屋里，跪着烧了一夜的纸钱和香。烟雾缭绕中，杜言退了烧。只是一个晚上，那个一向健康的老就虚弱得几乎没有办法从地上站起来。

“杜言？”

听到栾冰的询问，杜言猛的回过，有些汗颜的微微低下，他最近走走得越来越频繁了，力也开始有些不济，养着苏素，他耗费的力短时间很难补回来，他学到的那些虽然有用，仍旧只是个半吊子。

“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很白。”

杜言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冰冷的手指已经触上了他的额。

杜言猛的哆嗦了一下，这个男的指尖怎么会这么冷？

这是的体温吗？

收回了手，栾冰重新坐到座位上，按下座机，吩咐秘书送一杯热水进来。

“你可能有些着凉了，现在是春夏之，早晚温差有些大，最容易着凉了，还是多注意一些为好。”

杜言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栾冰怎么会突然对他说出这番带着关怀的话。他们是一次见面吧，有熟悉到这种程度吗？

栾冰察觉到杜言一瞬间的戒备，尽管杜言掩饰得不错。好吧，他不着急。他一向都很有耐心。这是他的好习惯，也是本能。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