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像早上那么难受了。站在街边有些茫然的四处看看，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商务楼四周的流并不多，杜言有心想回家睡一觉，就转身朝着公站台走。早上为了赶时间打了车，白白费了几十块的打车费。

撇撇嘴角，杜言觉得自己也挺冷血的。虽然王经理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总归是条命，就这么没了，他除了那一瞬间的惊愕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哪怕他知道害了王经理的凶手是谁。

“你很聪明啊……”

“过奖。”

杜言懒洋洋的坐到了站台的长椅上，不去理会耳边嗡嗡的声音，从包里拿出一盒酸。他早饭还没吃呢。真够晦气的。

“咦？这个牌子的酸还有得买吗？我最喜欢了……”

杜言咬着吸管，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事都办完了，怎么还留在这里？小心被管闲事的看到了，有你后悔的。”

“我还有什么可后悔的，死都死了……”

“死了不还是有魂魄吗？小心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呵呵呵……我乐意！”

苏素飘在半空中，透明的躯体，杜言却依稀可以看出她身上被撕的长裙和脖子上淤青的指痕。有些不自在的转开目光，王经理那个，的确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