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此时也只能叹
气,俯身将手中雪白的花束放在他匕首前。
“本来对你有诸多怨言,”凌霄心
沉重地开了
,嬴风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但这次你的所作所为,不负一名军部元帅的身份,我敬你是民族的英雄。”
他说完后,又顿了下,“愿灵魂安息。”
嬴风与他同时向龙寅的遗物敬了军礼,转身便见到了红毛等
。
红毛他们也在积极地参与基地的再建工作,在看到凌霄后立刻跑过来,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他大惊小怪地问,“你们不是去举行成
仪式了吗?”
“结束了。”凌霄很坦然地回答,他浅灰色的眼睛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回红毛又转去指责嬴风,“你怎么放任他紊
期就
跑?”
“是他坚持要来。”嬴风简洁地解释道。
凌霄也开
,“你看我现在有处在紊
期的样子吗?”
红毛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这么说二次结契不会产生紊
期喽?”
“如果跟同一个
我猜是的。”
“这倒是件好事,亏我还为你担心,”红毛高兴地挠挠
,“不过你这么早就过来做什么?”
“想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也太勤劳了,不过心
我可以理解。”红毛的视线飘向一边的临时祭台,叹了
气,“老实说,若不是你回来这件喜事冲淡了这次的事,恐怕大家这会儿的心
只能用暗无天
来形容。”
“还好你回来了,想想你被送到几千年前都能活着回来,就觉得未来没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你比以前成熟多了,”凌霄欣慰地看着他,“由衷地有种我家猩猩初长成的自豪感。”
“滚,”红毛给了他一拳,“要是时间允许,真想听你讲讲四千年的见闻,可惜这边太忙了。”
“以后时间还多着呢,等我慢慢给你讲,”凌霄向前一步,“我也来帮忙。”
他这一步还没迈出去,一只手就附到了他额
上,冰璨掌心泛着白光,凌霄对他的举动很是熟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冰璨就用这种方法为他检查过身体。
“你的
损伤好了?”冰璨有些惊喜地问道。
“在血契解除的时候就好了,”凌霄说着回
望了眼嬴风,他都忘记跟对方说这件事,“我想大概是因为,被注
到我身体的那个灵魂对我的
产生了修补。”
“难怪,我还担心这么多年……”冰璨怕戳到嬴风痛处,说了一半便闭
不言。
“虽然知道了损伤不是不可治愈的,不过治愈的成本太高,不然的话,霜锋,校长……”他下意识提到校长后又黯然伤了一下,“……还有其他
,都可以摆脱这种
疾病。”
红毛见话题好端端变得沉重了,连忙想办法岔开,“啊,凌霄,你猜伏尧上将,啊不,元帅把灵魂树种到了哪里?”
“不是说是军事机密吗?”凌霄这才后知后觉地转
望向灯塔的位置,从那里
出来的光线传到很远的地方,即便在白昼依然看得清晰,仿佛从来都没有熄灭过。
红毛秘兮兮地说,“偷偷告诉你,元帅把灵魂树种到了天上!”
“天上?”凌霄诧异了,树还能种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