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两名看守彼此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摇
。
前线的消息传来,显示在他们的终端上,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但字里行间都是讣文。
凌霄留意到二
在看了消息之后,屋里的气氛明显更压抑了,他们无意中飘过来的目光几乎是同
,只要对上他,就迅速撇开不愿直视。
“你们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被抛弃了?”
没有回复就是肯定的回复,凌霄
笑了两声。
“呵呵,挺好的,正好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离开他,他就离开我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是不是要被送到疾控中心了?能不能把我跟我的朋友安排到同一间病房啊?”
没有
回应,凌霄继续一个
自言自语,“岚晟要是在那里见到我,一定会很失望吧。”
他把脸埋进小灰的毛里,温暖的触感好熟悉。
——终于有三
之家的感觉了。这句话到底在哪里听到过?
止不住的眼泪将小灰的皮毛打湿,一缕一缕的,
得好似他心底的麻。
“为什么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问水
上次那个不受欢迎的军官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一个陌生
,陌生
看凌霄的眼也很怪,就好像欠了他一大笔钱一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一来就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把凌霄都弄懵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是一个没脸见你的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嬴风。”
凌霄更莫名其妙了,这里面又有嬴风什么事?
“别打扰他休息了,”龙寅强行把恒河叫了出来,“现在还不是让他想起你的时候。”
恒河在听到嬴风的消息时已悔不当初,如今看到凌霄这副样子,更是恨不得代嬴风去死。
但是龙寅若无其事地开了
,“你看他现在的状态,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实验?”
恒河愣住了,“实验……还要继续下去吗?”
“为什么不?”龙寅反问,“既然太殷费尽心思地把复活月影的方法告诉我们,我们只有物尽其用,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的一番苦心?这可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只要实验成功,军部可以不追究你的失责。”
“但是凌霄现在这个样子……”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嬴风的意外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恒河三思后才答道,“凌霄有轻度
损伤,一个月之内尚无虞,之后会逐渐产生睡眠障碍,自身意志力薄弱的
,通常需要借助于药物才能
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凌霄不能使用任何药物,否则会对他的血
产生影响。”
“按照现有的进度,距收集足够的血样还需要多久?”
“这……大约八到九个月左右。”
“也就是说,他需要凭借自身意志力克服七八个月的睡眠障碍,一个未来的军
,怎么可以连这点都做不到,”龙寅断然下了命令,“等他的‘危险期’过后,实验继续进行,不得延误。”
“但他已经没有之前那段记忆了。”
“他不需要有,你忘记他见到月影后行为很反常吗?只要再带他去见一次就可以了,相信他的决定不会变。”
“可是嬴风不在,抽完血后就没有
照顾他了。”
“让他留在基因中心不就可以了吗?你不能照顾他吗?必要的话,让他休学都可以。煌宿星的
已经欺到
上来了,有再一再二,就会有再三再四,不解除灵魂牵引,我们永远无法让他们彻底臣服,届时就会有下一个嬴风的出现。在这种国家攸关的大事上,个
利益算得了什么?”
他如此坚决,理由也令
无从反驳,恒河虽心有不忍,也只能诺诺地应了。
主教愁容满面地放下终端,这场战争已经不可避免,届时不知道又会有多少
为此丧命。天宿的战士会牺牲,煌宿的
民更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的血流成河。
“主教大
,”一个清脆的声音弱弱地响起。
“殇炀?”主教有些意外,“你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了凌霄的事,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主教一
否决,“凌霄他们是因为有太殷的
手才出事的,而太殷的第一目标就是你,军方目前还没有他的下落,你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有太殷的
手,我才更要去见他。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救了我,他们就不会与太殷结仇,嬴风不会发生意外,凌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在他现在的记忆里,你是不存在的。”
“我知道,但是他存在在我的记忆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自己却贪生怕死地躲在这里,”殇炀央求道,“如果不当面跟他说一声道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