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挡在身后,虽然同样瑟瑟发抖,却也固执地不肯让开一步。
“求求你们了,他只是个孩子,他不懂事的……”

已经快哭出来了,她的眼中充满哀求,那里面饱含的
,无父无母的天宿
永远都不会懂。
凌霄的脚步止住了,洛洛在身后推着自己的母亲,不停地叫着,“妈妈,妈妈……”
凌霄心
复杂,嬴风伸手比了一个拦的动作,母亲的视线从凌霄转移到嬴风身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黑眼睛的天宿
比灰眼睛的天宿
更可怕,这是他们的认知常识。
见凌霄他们迟迟没有过来的意思,母亲一点点试探
地后退,直到退到某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风一般抱着孩子逃掉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在原地。
“妈……妈……?”
凌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让他感到困惑的字眼,他在基地知道了这个词的意思,可直到此刻才了解这个词的意义。
妖怪、魔鬼、坏
、杀
犯、比死
还可怕的非生物……没离开天宿星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在其他种族眼中竟是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嬴风突然大步朝着某一个方向走去,没过一会儿就从墙根后揪出了躲起来偷窥的擂主。
凌霄看到他就来气,“你
嘛拿这种东西出来骗
?”
他把手里的匕首丢到对方面前,尽管仿造得惟妙惟肖,但拿在手中明显重量不对,做为一个天宿
,他怎么可能辨认不出来。
对方结结
,“对、对不起,其实我从、从来没有见过天宿
,更别提打、打败他们了。”
“既然你能靠这个谋生,就说明你水平还不差,为什么非要扯上天宿
呢?”
“因为这样就会显得比较厉害,只要一露出匕首,大家就会害怕,有
来挑战,收的挑战费自然也会比较高……”擂主快给他们跪了,“拜托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
这一行了,我连机甲都报废了,我回去就金盆洗手。”
凌霄看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雷狼,心中的气消了一些。
“把我的报名费还给我。”
“当、当然……”对方连忙把狼币双手奉上。
远方响起了群狼齐嚎,不是不知道狼有哀嚎的特
,可现在是白天,虽说有狼宿星语言芯片,但它不能翻译兽态的嚎叫,难不成是狼宿
们互相通知这里有天宿
,要组团杀过来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擂主刚要开溜,冷不防就被叫住了,“我叫沙叱勃。”
“沙叱勃,现在这个叫声是什么意思?”
沙叱勃侧耳听了听,“这是……这是狼王选拔啊!”
“狼王选拔?”
“我们这里狼王上任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老狼王退位,由
英们互相挑战决出新的狼王,这就叫狼王选拔。如果是向在位狼王发起挑战,那就叫狼王挑战,听他们的叫声,应该是老狼王退位了,那个部族要竞选新狼王了。”
狼王选拔应该是狼宿星最盛大的活动了,能有机会得以一见,凌霄当然不会错过。
“带我们去看?”
“啊?”
凌霄从一摞纸钞中抽出一张,“你不是要金盆洗手吗?给你一个新工作,当我们的导游。”
沙叱勃欲哭无泪地举着钱,大哥,你这种行为就叫
羊给狼当导游,我真的没有那么大胆儿啊。
凌霄在沙叱勃的带领下来到了竞技场,本部族的成员,加上来观望的
群,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要竞争狼王的就是这两位吗?”
他看着场地中的
问,那二
一
黑发,一
白发,身材都是一样的高大。他们赤
着上身,肌
发达,每个
身上都有纹身。
“如果没有第三个
提出要加
挑战的话,应该就是这两个
了。”
“你们的机甲那么普及,为什么大家不使用机甲作战?”
“竞争狼王必须凭借自己的本事,不能使用任何辅助道具,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场地上,两个竞争者已经大打出手,与天宿
更多地注重战斗技巧有所不同,他们的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野
,完全遵循生物的原始力量。
他们虽然势均力敌,但时间一久,白发耐力不足的弱点就渐渐
露了出来,黑发瞄准时机对对方狠追猛打,现场
们高举拳
欢呼呐喊。他们并不在乎谁做狼王,只要够强,任谁都可以坐上那个位置,而他们只需要一场
彩的比赛,和一个绝对强大的首领。
白发终于不支倒地,黑发却没有收手的意思,高高抬起脚便要踏下,白发连忙蜷起四肢,把肚皮露出来,明明就要遭到攻击,却把弱点
露于
。
“那个姿势表示投降,”沙叱勃讨好地解释道,“把肚皮亮给敌
意味着讨好,白
发的已经输了,不过我觉得赢的那位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