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尽管我知道那些都是我的胡思
想,同样的事
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他们两个是非常相
的恋
,甚至自愿献上心
血……”
“哈哈哈哈,”枕鹤
中
出一串夸张的笑声,好像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连泪花都笑了出来。
“自愿献上心
血,这是谁教给你们的?”枕鹤一边擦着眼角一边说,彻底把凌霄给弄懵了。
“瑶医生的契子,他说他就是这样做的,”凌霄回答得很茫然,“这有什么好笑的?”
“好吧,”枕鹤的笑声渐渐止住了,“因为去年的死亡率太高,今年学院改走温和教育路线,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校方会这么说。”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很好笑,又旁若无
地笑了半天,把凌霄给笑毛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
枕鹤突然毫无征兆地笑容一敛,眼犀利如炬,浑身上下散发出
的杀气。原本窝在椅子里的凌霄被这样的气势一
,瞬间跳了起来,寒毛竖起,
紧张,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下意识就摆出了备战的姿态。
“看到了吗?”那
杀气突然消失得一
二净,枕鹤懒洋洋地躺在他的专用躺椅里,就像刚才威慑凌霄的根本不是他本
。
凌霄一点点放下双臂,在椅子边缘戒备地坐了个沿儿,视线还紧紧地锁定枕鹤。
“当你感受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自我保护,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凌霄警惕地摇摇
。
“这叫本能。本能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任何
都无法克服,你知不知道,就连觉醒后寻找伴侣,也是天宿
的本能之一。”
“那你为什么还单身到现在?”
“是啊,就算是我,也无法与本能作对,坚持了这么久,我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呢,”枕鹤难得示弱说。
“你说的这个,跟我刚才说的有什么联系吗?”
枕鹤狡黠地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事吗,不如满足一下你的好心?”
“你今天不收费了?”
“给你个大优惠,今天免费,想问什么就问吧。”
凌霄想了想,“就说说你喜欢的
吧。”
枕鹤又习惯
地去玩弄手上的环指,“我喜欢的
……有一个她喜欢的
,而她喜欢的
,碰巧也喜欢她,这件事对于我是不幸,但从她的角度讲,恐怕没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事了吧。”
“既然你也喜欢他,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真正的
,就是给你最想囚禁的
,以最大限度的自由。”
凌霄把这句话默念一遍,似乎有所触动。
“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有
活了四百多年都不明白。”
“那然后呢?”凌霄问。
“他们两个
投意合,跟你的小伙伴们一样,全心全意地期待着觉醒期的到来,没想到成
仪式的那一天,就是她这一世的终点。”
凌霄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死了,”枕鹤的声音中不包含任何
绪,“他们没有服从校方的规定,私自结合,第二天
们发现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转世了,是被她心
的
用匕首一刀刺进心
死掉的。”
凌霄难以置信,“怎么……怎么会这样?”
“因为在成
仪式上落败而死掉,听上去很可笑不是吗?这确实是小概率事件,但不代表不会发生,又偏偏落到了她的
上。或许我应该庆幸,至少她在临死前最后一秒完成了成
礼,至少她还能转世重生,而不至于魂飞魄散。”
“这怎么可能?”凌霄不理解,“他们不是两
相悦吗?”
“再
厚的两
相悦,也敌不过原始本能。就像我发出杀气,你会防备,而被取心
血,是比杀气还要严重千万倍的威胁,没有
能够心甘
愿束手就范。哪怕他们彼此再相
、再愿意付出、再愿意为了对方牺牲一切,都无法战胜刻在我们基因上的本能。”
“我是不知道校方是拿什么花言巧语来欺骗你们这些无知雏态的,什么自愿献上心
血,说到底都是笑话。本能是永远无法战胜的,那些
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成
仪式就是让相
的
自相残杀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天宿的配偶制度,是全宇宙最残忍的制度,成
仪式更是星际中最残酷最没有
的战斗。天宿
为了建立配偶关系,不仅要被迫毫无动机地战斗,出手的对象还是自己最亲密的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场战斗的理由,因为真正的理由已经被前
彻底地抹去了,现在的成年
,只会拿优胜劣汰那一套来忽悠一无所知的雏态。”
“这世界上任何一场战斗都是有理由的,有的
是为了掠夺资源,有的
是为了保卫领土,甚至有的
只是为了出一
恶气,但无论哪一种,这些
都是有动机的,没有
会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