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燃烬,不过是他广为
知的作品之一。他之所以有这么卓越的成就,能力出众是一方面,寿命长则是另一方面。他最后一次在公众前露面,已是成年四百三十六年,就算是在天宿
当中,这个年龄亦属长寿。”
“四百多年啊……”凌霄感慨,活那么久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但长寿也有长寿的缺陷,活得越久,就意味着要面对更多的告别。太殷的后半生,亲眼目睹了一个又一个挚友的离去。虽然天宿
普遍对死亡看得很开,但在他心
的契子寿终沉睡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走上了邪路。”
“邪路?”
“他利用职务之便锁定了契子的灵魂,待到对方转世苏醒,绑架了那个对前世一无所知的雏态,并将他秘密地囚禁起来。”
凌霄一惊,“可是瑶医生说过,每个灵魂每一世只有一次成
仪式的机会,就算另一半离世,也不能与他
再结伴侣。”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所以太殷和他契子的转世,也形成了这种僵局——他无法得到对方,也不允许任何
得到他,那个雏态就一直被迫保持着少年的模样,无法发育,无法成年。现在你知道,为何法律要严令禁止追踪灵魂转生的去向了吧。”
凌霄
地皱起了眉
。
“太殷本
当然比你还在意这个问题,所以,在他行为还没有败露之前,一直在暗中研究解除原有配偶关系的方法。只可惜,他的研究不久后就止步于自己学生的背叛,那个雏态在对方的帮助下想方设法地逃了出来,并将太殷的所作所为检举到军部,事
的真相也因此被公诸于世。”
“那然后呢?”凌霄听故事
了迷,迫切地追问道。
“就在军部公开逮捕他的时候,他为自己注
了改良过的,比燃烬效果还高出二十倍的燃烬升级版,单枪匹马突
军方的包围圈,再一次掳走了那个无辜的少年,从此二
下落不明,至今仍在逃亡中。”
枕鹤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足以在凌霄心中还原出现场的惊心动魄,只恨自己没有早醒些年,不能亲眼目睹当年的风起云涌。
他尚在唏嘘,就听嬴风问道,“太殷之所以能寻找到自己前世的契子,是利用了职权之便,这个
报对于我来说,毫无价值。”
枕鹤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的表
,“太殷是那样找到自己前世契子的不假,但在他研究如何解除关系的过程中,无意发现了鉴别两个
是否是前世
缘的方法,而这种方法,相传就记录在他的私
电脑里。”
“那我要怎样才能找到那部电脑?”
“那部电脑,至今仍存放在他的实验室,而他的实验室,就位于基地的某个地方。”
“某个地方?”凌霄觉得这个说法也太笼统了。
枕鹤变出来一个小小的芯片抛在空气中,食指和拇指一放大,芯片就扩展成了一张地图。
“这是整个基地的平面图,想必你们一定用得上,单这一张地图的价值,就超过了你们支付的
报费用,另外,我还友
借给你们这个。”
“这是什么?”凌霄看着他递给嬴风一个存储
样的东西。
“就算你们找到了太殷的电脑,也没办法进
他的个
系统,这是一个万能解锁器,可以自动
解他的密码。不过说好了,这只是借用,等你们从基地回来的时候,请务必记得归还。”
***
期待已久的第二堂生理课终于来临,璧空学院十年级的学生们乘坐飞行器抵达基地正门,立刻为门
高大宏伟的零字雕塑所震撼,这简简单单的一个“零”字,才是基地真正的名字,而基地,不过是这里的俗称。
“零,”凌霄如同朗诵般念出这个字音,就在岚晟等
以为他接下来要发表什么有
度的感慨时,就听他接着说了下去,“霄到此一游。”
“愚蠢!”岚晟照着
就给了他一脚。
“
什么呀?”凌霄吃痛地揉着
,“你不觉得这个字跟我很有缘吗?”
“我只是觉得你很蠢,”岚晟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别玷污这个姓了。”
一群
围着零字参观个不停,还有好多学生在合影留念,带队的瑶台等他们玩够了,才开
发问。
“有谁知道为什么这里被命名为零?”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无所知地摇摇
。
瑶台严肃地介绍道,“零是正数的起点,也是负数的终点,在无限延伸的数字轴上,它永远占据着最中央的位置。对于天宿
来说,这里是我们苏醒的起点,也是沉寂的终点,更是我们灵魂的中间点。”
“当我们走完自己的一生,无论身处何处,灵魂都会回归到此地,进行短暂地歇息、净化,直到孕育出新的躯壳,在沉睡中走
新生。我们看那边,”瑶台指着正北方最高的建筑,“那就是我们的灵魂灯塔,为逝去的天宿
指路的明灯,如果它倒塌了,我们的灵魂就会迷路,因此代代天宿
都要肩负起守护灯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