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三两一伙,谈论着刚刚结束的体能测验。
“听说这期的体测咱年级有两个
上了三百分,真的有这么强?”
“还能有谁?肯定是凌霄和嬴风他们俩,我敢打赌。”
“你们猜他俩谁的成绩更高一些?”
“我猜是凌霄。”
“必须是嬴风,虽然凌霄也很强,但比起嬴风还是略逊一筹……”
同学们热烈地讨论着,并不知道就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行走着他们
中的当事
之一。
凌霄冷着一张脸,每个
体测的成绩都是从主机直接发送到私
终端,旁
并不知晓,但教官在测验后暗示了他,他的成绩虽佳,却仍不是这届的最好成绩。
而同届
中能超越他的
只有一个,那就是嬴风。
嬴风与他先后在半个时辰内苏醒,二
同时被分配到璧空学院就读,从一年级开始就是同班,到如今已有十个年
。他们几乎拥有一切成为好友的先决条件,却因为凌霄的好胜和嬴风的冷漠,至今还是陌路。
嬴风几乎能在所有项目上略胜凌霄一丁点,但就是这么一丁点,足以让凌霄万年屈居第二。唯一能让他找回面子的,是他的身高比嬴风高上那么三两公分,这已经成为十年来他在对方身上取得的唯一胜绩了。
“
嘛脸色那么臭?”他的死党之一岚晟上来勾住他的脖子,“让我猜猜,又输给那谁了是不是?”
走在另一边的屏宗轻轻给了他一肘子,意思是
嘛说得那么直白?
“怕什么?我们家小凌霄最擅长化悲痛于力量,这点小失败,根本打击不到他,对吧?”
“那当然,”凌霄被他的话又激起了斗志,“教官说我跟他的成绩只差了两分,只要稍微一努力,就可以超过他。”
岚晟照准他胸
捶了一拳,“那是必须的,我看好你哦。”
三个
结伴回到了教室,直到进门,凌霄还在跟岚晟拌嘴,“还有,我比你大,不要叫我小凌霄。”
“你只比我早醒了半年而已,更何况雏态期的年龄又不代表什么。”
“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比你早成年?”
“哈哈哈就凭你。”
他俩聊得愉快,不久有更多男生参与了进来,教室里叽叽喳喳一片,嬴风出现在门
的时候,只有凌霄一个
注意到了。
嬴风的座位位于教室最后一排,势必要从凌霄一伙
身边路过。当他经过时,原本半倚着课桌而立的凌霄突然站得笔直,扬起下
,用一种实在听不出是恭维的语气向他道贺。
“恭喜你啊。”
嬴风面向都没转,冷淡地用余光扫了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高大的凌霄,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周围的同学对二
不合心知已久,此刻也习惯
地睁一眼闭一眼只当没看到。
看着对方再一次将他彻底无视,凌霄心中怒火顿起。
“早晚有一天,我要,我要……”凌霄想出了作为一个雏态天宿
,所能想出的最下流的狠话,“我要取他心
之血,让他成为我的契子,一生都服从于我!”
凌霄信誓旦旦抛出来的豪言壮语就像在教室里抛下一枚原子弹,震惊了全场的同学们,在这些年幼的
心目当中,成
仪式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尽管很多
即将面临觉醒,可成
之间的关系对于他们仍然是无比秘的存在。
他们对于成
那些事的一切认知,都来自于偷摸取得的低俗读物,而在那些不
流的描写中,契子简直就是任由契主摆布,毫无反抗能力的
隶一般的存在,可见凌霄的话,在一群尚未成熟的雏态耳中,显得多么出格与大胆。
“哈哈,”长时间的冷场后,有
尴尬地笑了笑,“凌霄你还真是敢想敢说啊。”
僵局一旦被打
,一群
立刻嘻哈着附议,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无意中讨论起了黄段子,难为
的同时却又控制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呐,我昨天听到器材科的老师说,”岚晟突然秘秘地压低声音,其他
立刻心领会地聚成一团,“说他一晚上被做了四次,上班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不是吧?”有
惊叫,有
怪笑,“他
什么说这个?”
“千真万确,我听他用通讯器跟他契主抱怨来着,当时办公室里没别
,我也是偷偷躲在门
才听到的。”
禁忌的大门一旦打开就不会轻易阖上,“那他还说了什么?”
“不知道,我就听到这么点,怕被他发现,赶紧溜了。”
“切,”众
集体鄙视之,大好的窥探成
世界的机会就这么被抹杀了。
凌霄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夜四次算什么,等我成了某
的契主,一夜七次,做到他三天下不了床。”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往某
的座位处瞄了一眼,对方居然罕见地抬了下
,二
的眼有了短暂的对接。
男生群中
发出一阵哇哦哇啦的怪叫,了不起和你加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