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来趴着,一手扶在他腰上摩挲,一手用手指其去梳理苏墨汗湿的
发,“累了?”
苏墨闭着眼睛半响才点了一下脑袋,喃喃开
:“你今天撒谎了。”
“我只是提前把计划说出来而已。等从香港回来,咱们就开酒店。”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苏墨睁开眼看他。关于酒店他是一窍不通。
“不会一点一点学好了。有我在,怕什么。”丁竞元想说,反正有钱,任
。
“你本来是想做什么的?”
“我无所谓啊。你想做酒店就做酒店好了。”
虽然知道丁竞元就跟中邪了一样
他,对他好,但是苏墨听了这话还是感动了,“我还有些积蓄的,可以把新城的房子卖掉,还能值个四五十万算是我
的钱,虽然不多,但是我全部……”
苏墨没说完,丁竞元已经搂紧了他歪
把他嘴堵上了。这张嘴刚才才乖乖地说了几句好听的这会又讲话气
。
“丁竞元?”
“……”
“睡了?”
“……”
关灯了,丁竞元躺着半响没动静。苏墨翻身趴到他肩上,轻轻摇他:“生气呢?”
“谁生气了?”丁竞元暗爽,一翻身,胳膊腿都压上去,一下把苏墨禁锢在自己怀里。心里美死了,苏墨现在紧张他紧张地不得了。
“背后还疼吗?”
“你给我揉。”丁竞元其实早不疼了。苏墨两手搂着给他轻轻地揉。
“我还没问过你呢。”
“什么?”
“……你,喜欢我什么?”苏墨声音轻轻的。
“全部。”
呸!甜言蜜语。苏墨在心里笑眯眯地这么想,过了一会,又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个问题丁竞元倒真想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觉得和苏墨在一起不管说话还是做事都特别舒服特别惬意,好远了,时间过得真快,都有六七年了。应该是从那次过春节的时候收到苏墨的祝福短信然后给苏墨打了一个电话开始的吧,那时候听到那微微喘的呼吸声响在耳边,心里当时就抖了一下,然后临时就决定要请客吃饭了。然后收到了苏墨的小鱼
,回到家,心
舒畅地一
气就吃掉了两包,简直是无上的美味。再然后就开始时不时地往男生宿舍跑,目的当然就是接近苏墨。
“什么?那次手上的伤
是你故意用刀子划伤的?”苏墨睁大了眼睛,想把灯拧开,看看丁竞元的手,虽然知道那伤
顶多就是剩下一道淡淡的刀疤。
丁竞元把
压得紧紧地不放开,“我是想你能伺候我吃。”
“以后不准你这样了。”苏墨叹气,声音颇严肃,丁竞元在黑暗里挽了挽嘴角,把
埋进苏墨脖子根里。
安静了一会。
“你以前的那些事我都不愿去想,你是太坏了,就知道欺负
。”
“我就想欺负你。欺负不够。”丁竞元嘴
又不老实地开始到处亲。
“我当时真恨死你了。”苏墨挣出一只手,懒洋洋地去摸他脑袋。浓发里那道疤痕很容易就摸到了。苏墨后来在灯下仔细看过那道疤,真很长的一道,难怪那时候流了那么多血。
两个
抱在一起,呼吸相闻,要吻不吻地嘴唇贴在一起,丁竞元颇不要脸地带着自得的
气:“有多恨就有多
。”
苏墨无声地呸了他一
。当时怎么没把他砸得傻一点,那样如今自己也不会处处被他算计欺负。
丁竞元歪在枕上,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宝贝,心满意足。什么公司继承,什么出柜,什么异样的眼光,他统统不在意。刚才,把心甘
愿的苏墨抱在怀里可劲地疼
,现在,把懒洋洋拧他耳朵的苏墨搂在身下一起睡觉,他觉得很幸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
,他都要和他在一起。一起过完剩下的所有年月。
他小时候恨过自己的父亲,恨过自己的母亲,生他下来,却谁都不理不睬他。十岁之前他没见过丁溪川长什么样。小小年纪他就从来都是自己一个
,他孤独,寂寞,没有安全感,对
冷漠。他一度放
生活,对一切感到毫无兴趣。
复
的枯燥训练,找漂亮的男孩子上床,这些就是生活的全部。但是他现在觉得庆幸,觉得幸福。
苏墨说:“至少她保障了你的物质生活。他愿意养你们啊。否则你连泡吧都没有钱。”
“没钱怎么借我八百块啊?我们也不会打架,更不会进一步牵扯在一起。没有他你后来怎么会做丁总,我们……”
“没有他,我照样会认识你,照样去找你,缠着你,g你。”
“我跟你好好讲话呢,你又下道。我不理你了。”抱得太紧,苏墨在丁竞元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看一眼床
的小钟已经过了零点了。闭上眼睡觉了。丁竞元的臭脾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劝得动的。
丁竞元当然知道苏墨的意图。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