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组织,那很可能告知他组织的名字,是想让他们找组织的麻烦,以让他自己脱身。真是想的好主意,算盘打得真好。
晏殊楼内心冷笑,但不动声色,佯作装作大惊的模样,又溢出几分愤怒,整张脸夸张得似打翻了调味料,什么样的表
都有。
正巧杜明谦归来,看到晏殊楼那模样,禁不住笑了出声,还是看到了青衣
在场时,方扯平了嘴角。
青衣
也同杜明谦道谢一声。杜明谦拉着晏殊楼坐到了自己身后,他则同青衣
攀谈起来。在杜明谦以自己相救为由,磨烂了嘴皮子后,青衣
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赵恒。
虽不知这名字是真是假,但能磨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也甚是不错,可惜赵恒的话不多,加之晏殊楼
不进话,无聊得抱着杜明谦,一会儿将他的发尾伸进他耳里,进进出出,一会儿擦着他的脸蛋,啃几
上去,玩得不亦乐乎。杜明谦被晏殊楼气笑了,最终还是没问出什么别的东西,反倒是赵恒以他是被追杀之
,不宜同他们相处太久为由,转
就要告辞。
晏殊楼还未问到有用的信息,自然不乐意让赵恒离开。但杜明谦却咬着他耳朵,笑眯眯地道:“我们还要赶路,赵兄有伤在身,不宜同我们一路颠簸。”
赵恒一拱手,丢下一句“两位恩
来自再报”,就脚踏轻功,迅若风过地走了。
晏殊楼不满了,他反咬了杜明谦一
,气冲冲地道:“你又将他放走了!那你还救他作甚!”
“别急,这不是在布局么。”杜明谦抱着晏殊楼的腰身,把自己的脸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压低了声音暧昧地道,“听我说,我一大早出去,便是为了安排……”窃窃私语,越来越小声,说到后
杜明谦几乎要把自己的嘴
送
晏殊楼的耳中了,羞得晏殊楼脸红通通地推开他,结束了私语。
“说……说得好!”晏殊楼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抓过杜明谦衣袖把自己湿漉漉的耳朵擦了又擦,“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作甚!”
“冤枉,”杜明谦很无辜地道,“我哪儿动手动脚了,我明明……”他轻轻在晏殊楼耳边呼了一
气,“动的是唇。”
“动唇就动唇,那……那么煽
作甚!”晏殊楼脸蛋红了,“想……想亲我便说!快亲快亲!”
杜明谦笑得一双凤眼都眯了起来,捧着晏殊楼的脸蛋,生生按到了自己唇上:“呶,亲了。”
“你耍赖!”
“怎么耍赖,这不是亲了么,来,再来一个。”一按,又让晏殊楼的脸蛋贴到了自己唇上。
晏殊楼气炸了,掰着杜明谦的脸蛋,就往自己的唇上印来,唇对唇,吧唧一声特别响亮:“这还差不多!不同你玩了,晏新,快起来,我们上路去!”
看晏新不满地揉着眼嘟囔,杜明谦微微皱眉:“你要作甚去?”
“作甚去?自然是顺着你的计划,做些坏事去!走走走,我们赶紧到下一个城镇,联络我的手下给我的好父皇送消息去。”
这边晏殊楼两
急急忙忙地赶路,赵恒却因伤势之故,走不得几步便得停下歇歇,尤其是走动得太厉害,扯到了伤处,伤
一下子便裂开了,血丝渗透出来。
他生怕晏殊楼两
救他另有目的,故不顾伤势,赶紧同他们告辞了。考虑到自己伤势过重,良药不足,他必须得找到一处安定的地方隐匿踪迹,以免被影杀发觉追杀。
他一路走去,总算在夕阳渐落时,见到了一间小茶铺,他不敢耽搁,上前去买了碗茶,咕噜一
喝尽后便欲离去,却在这时听到邻座有两
低声嘀咕。
“我说,这身行
是打算到哪儿去?”
“嗨,小声些,小声些。”默了一默,那
又继续压低了声道,“大哥,你也知近来我犯了事,我得避避风
……”
“啥事啊?这时候,你能避哪儿去。”
“唉,啥事就不说了。小弟听闻近来瘟疫盛行,许多百姓偷偷出城,逃难去也,近
更是在江湖豪杰的相助下,在幽州城外私下辟出一处荒地建房盖屋,建了一处世外桃源。”
“当真?那岂非是隐居圣地?”
“小声些,你当那地方如此好进,没些
引进还去不了呢。这不,我正为这事焦
烂额呢。嗨,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喝茶喝茶。”
对话最终被止在了饮茶声中,赵恒手中的长刀一紧,斜睨了一眼正在饮茶的两
,看其色无异,就慢腾腾地朝前路走了。
幽州?似乎离此处不远,若此事是真的,那他可暂时先去那处隐居。
却不知,这边赵恒算盘打响,有
的算盘打得更响,在他远离了茶铺后,方才还在谈话的两
倏然止住了话
,同对方对视一眼,就往赵恒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行至半途,外衣一扯,露出了一件裹身黑衣劲装,黑纱遮面,赫然化作了便于隐藏踪迹的黑衣
。足尖一点,顿跃数丈,踏雪无痕,不落足迹,这两
竟是轻功高手。
另一边,正在京城附近城镇微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