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号称三味真火都无法直接炼化的万年冰髓顷刻间已经化成了一缕水汽。玄青见状,急忙将身上的冰髓塞到陈廷华的
中。那骷髅
看到他的动作,看到那镜子将周围的水气引动,眼中幽芒闪动,几乎不能置信,“这不可能,这是元真子的招数,你怎么会用的。”
陈廷华眼露狠意,他已经感受到身遭的水气在沸腾,脚下的暗河在狂躁的呼啸着,它们急于释放出那澎湃的能量。
“起。”随着这一声呼喝,地面震颤起来,水幕像刀锋一样从地下各处冲了出来,玄青和伏隐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只因他们身边也都布满了这些水刃。在水幕的最上方,点点银光闪动着,那是冰凝成的锋芒。冰刃径直划过煞气,直奔骷髅
眼眶中的那两点幽光。陈廷华自然是看出来,只有那两点幽光才是关键,是那骷髅的灵
。
从地下涌出了更多的煞气,骷髅
身边的黑气骤增,近千只冰箭被几乎要凝固的煞气给禁锢的死死不能动弹,骷髅
对着陈廷华一阵狂笑,“小子,你是学会了那小
的招数,可惜你太没用了,本真
要碾死你就好像碾死一只臭虫。你若是想活命,就告诉本真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镜子,这镜子的主
又在哪里?说不得本真
心
好,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了!”
陈廷华并未接腔,只是惨白着一张脸,手指继续在镜面弹奏,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镜子急的浑身颤动,却无法阻止主
这种不要命的举动。
空气中的水气第二次躁动起来,玄青惊诧的发现,就连自己体内的血
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伏隐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抹血气翻滚,他只觉喉间阵阵腥甜,苦着脸对玄青道:“我说道友,你那师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都是什么招数啊!我都快撑不住了。”说着,紧紧抱住他的
羹,这只黄鼠狼已经快晕过去了。现在这两
的血色不比陈廷华好上多少,玄青只道:“把你的万年冰髓都拿出来。我师弟快撑不住了。”
他却不知,陈廷华此时只是看起来凄惨,实际
况却要好上许多。他在第二次调动周围水气时,隐隐的回想起自己在吞食龙珠后第一次沉
湖中的感觉。那种水就是他,他就是水的感觉,他顺着感觉感受着水中的灵气,原本
控的有些艰涩的水流一下听话许多。
事实上,陈廷华前几次使用镜子的方法并不是不对,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多此一举了,他融
了蛟龙的
气,本身便可控水,可他在一开始却只是一味的依赖镜子。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力量。
空气中的水气凝结,水流瞬间被分成了无数份,凝成了片片三寸来长的冰刃,要知道,陈廷华从地下暗河中引出的水流几乎要将这段
填满,这样多的水量,空中的几乎都是冰刃,“杀。”这些透明的冰刃从四面八方聚合在了一起,就好像一条游动飞舞的银龙一般。只是这条美丽至极的银龙却是一个巨型的绞
机。所有挡在它身前的的东西都被搅成了
末,骷髅
心中浮起了强烈的危机感,它拼了命的朝着
渊逃去,它要逃回自己的老巢。陈廷华只是凝出一面水镜,看着那条‘银龙’紧追不舍,誓要将它
碎成渣。再多的煞气也没挡住这些冰刃,在骷髅
被璇碎的那一刻,
中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元真子,你这个小
,先毁我
身,又要灭我元,我无戒以魂俱灭为价,愿你身消魂散,永不超生。”
玄青下意识的就看向陈廷华,他发现师弟的眼中只有一片漠然,还有一丝的不屑,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玄青觉得陌生无比。
‘咣当’一声,陈廷华手中的铜镜落地,他从刚刚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连续两次调动方圆数里的水气,他的魂耗损极大。玄青慌忙将冰髓塞进他的
中,他这会也顾不上想自己师弟到底是谁了。
连着塞了数粒冰髓和丹药后,陈廷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只是魂还是有些
涩疼痛。伏隐用一脸劫后余生的表
看着陈廷华,刚刚要是再慢那么一会儿,他和
羹就真压不住体内的血气了。
镜子很是委屈的一震一跳的蹦到了陈廷华身上,对主
刚刚的逞强,嗡嗡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陈廷华只是摸了摸对方,他心中有个疑问,元真子是何
?他留下的这面镜子,为何会认自己为主,既然镜子是他的本命法器,为何他却能感受到这镜灵的
绪。
“师兄,刚刚那个骷髅说的元真子是谁,你知道么?”
玄青只是默默摇了摇
,伏隐在一旁
话道:“元真子据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应该是明中的一个修士。据说他凝出圣胎时仅只用了六十年,未满百岁就已踏
还虚之道。平生最喜除妖伏魔,当年死在他手中的妖修邪修可谓是不计其数,清初之时,他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有
说他是坐化了,还有
说已经
虚升仙了,不过这些都是传言。但是我却从未听说过他的本命法器是镜子?我记得传说中他除妖伏魔的时候用的都是剑。”
镜子在旁边听着伏隐的话,在听到对方说元真子一直用剑,本命法器也不是镜子时,不动声色的凝出了一个水球,啪唧一下砸在了伏隐的脸上。
伏隐抹了把脸,“